她走到谢倏身边,微笑着对她说:“谢谢你啊。”
谢倏的脸唰地红了,呆呆地回了一句:“不客气。”
骆君稀目睹了全程,不无嘲讽地评价道:“你也有这么乖的时候。”
谢倏翻了个白眼,问:“他们找你是什么案子,能透露一下吗,骆支队?”
“就为了打听这个?”
骆君稀朝他招招手,“进去说。”
“你看见的那位周太太,她丈夫周云杰是后天就要开业的宁谷汇商场的老板,宁谷集团的总裁。2。26火灾生后没几天,他们家收到一封威胁信,扬言要在商场开业当天制造爆炸。”
“李星宇?”
“不确定,写信人自称是2。26的纵火者。”
骆君稀翻出匿名信的照片给她看,“今天她来找我,是有人假借送开业物料,给他们寄了几十箱旧电器。”
“旧电器?”
“混在一百多个饮料箱里,要不是有员工刚好打开一箱有问题的,很可能现不了。”
“那里面有炸弹?”
谢倏又问。
“防爆组查了才知道。”
“开业是不是要延期了?”
“没有,周云杰认为所谓炸弹不过是竞争对手的恶作剧,坚持按照原计划开业。”
“不像是恶作剧。”
谢倏斩钉截铁地说,“如果我是竞争对手,想阻挠他开业,当然要把炸弹恐吓的事广而告之。通稿、买热搜,怎么高调怎么来,怎么可能偷偷寄一封匿名信就完了?”
骆君稀静静看了她几秒,说:“怎么,又对这案子感兴趣了?不是都把笔记本交给我,自己偷偷跑路了么?”
“谁跑路了……”
谢倏撇撇嘴,“濮岩已经死了,这案子确实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哦,这样,那宁谷汇开业那天,我应该也不会在现场看到你咯?”
“这你就管不着了,看我那天心情吧。”
谢倏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打开门,扔下一句“先走了,骆支队”
,潇洒地消失在门外。
当天下午,骆君稀和徐熠再次来到了紫鑫苑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