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枭:“……”
战枭完全没想到居然这背后还有这种事儿。
不是没派人调查过楠橙的身世,查起来倒是一清二白……
本来自己以为她的父亲是因病过世的,完全没想到是自杀……更没有想到会是因为挪用战氏的公款而自杀的。
战枭轻抿唇瓣,蹙眉,神色凝重了几分。
楠橙则是言语犀利而直接道:“现在,我想知道,那笔钱去哪儿了?”
“被我的母亲王岚借走,用作公益事业。”
楠橙:“……”
公益事业?
呵……
骗鬼呢。
战枭这么说,倒是把王岚作为自己的突破口了。
楠橙轻抿唇瓣,点头。
“嗯,我知道了。”
有空的话,楠橙一定会把当年的事儿彻底调查清楚的。
见楠橙拧着眉,若有所思的模样,战枭想要抬手蹙眉,却还是将手落下。
“有关你父亲的事儿,我会调查清楚。”
“不必,这事儿,我想自己来,你调查的话,水分未免太大了,说实话,我不是很放心。”
战枭:“……”
这个女人,总是要这么和自己说话嘛?
战枭蹙眉……楠橙则是见自己薄被下身上不着一物,抬手将战枭脱下来的衬衫穿在了身上。
“衣服被你扯坏了,所以你的衣服得借给我。”
顿了顿,楠橙又恢复了一贯的干练,漫不经心。
“战先生不介意吧。”
见楠橙起床要走,战枭拧着眉,抬手扣住了楠橙白皙的手腕。
“你要走?”
“对啊,陪然然……怎么?刚刚夫妻义务我也是尽了,难不成战先生留我下来还有其他事儿?培养夫妻感情,呵……没必要吧。”
战枭:“……”
战枭张了张嘴,居然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于伶牙俐齿了。
“嗯。”
楠橙见男人吃瘪,满意的勾唇,随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向着然然房间走去。
嗯……回去得泡个澡,然后搂着然然好好睡一觉。
太特么累了。
……
第二天:
楠橙破天荒的晚起了,醒来的时候,怀里已经没有然然的身影了
楠橙蹙了蹙眉,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楼,就看到战枭陪着然然吃晚餐。
楠橙:“……”
这一大一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楠橙有些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