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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顾惜染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愣在了原地。

是秦颂……

“你……怎么来了？”

“哥说你今天离开，让我来送送你。”

秦颂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模样，黑眸看向顾惜染并无多余的情绪，只有太多的陌生。

顾惜染：“……”

只要男人平安，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无论记得又或者不记得，已经不重要了。

顾惜染嗅了嗅鼻子，点了点头。

“谢谢。”

“不用客气……”

秦颂坐在位置上，挑眉道：“小爷我是不是聪明，居然直接混到这儿了。”

顾惜染：“……”

“主要是刚刚跟一个长得俊俏的空姐搭讪，她送我进来的，长得帅是先天优势。”

顾惜染：“……”

秦颂还是那个原汁原味骚包的秦颂。

顾惜染心里对于秦颂满是嫌弃，没好气的抬手敲了敲男人的脑门。

“都这么大的人了，好得靠男色混……真没出息。”

顾惜染准备缩回小手的时候却被秦颂攥住了手腕。

顾惜染美眸一怔，自己忘记了，秦颂没忘记自己之前，自己可以这么随意的敲着男人的脑门，现在秦颂失忆了，自己这么敲的话，男人不见得乐意。

甚至……应该会生气讨厌吧。

顾惜染吐了吐舌，有些尴尬的开口道。

“抱歉……以前打习惯了。”

秦颂深深的睨了一眼眼前的女人，最后视线落在女人手腕处的丝带，莫名的熟悉感，让自己情不自禁的想要多看几秒。

“糖宝，我们俩之前很熟？”

“嗯，就差穿一个开裆裤长大的……你说呢？”

“那你喜欢哥？”

顾惜染：“……”

秦颂一语中的，顾惜染并未否认。

“嗯，喜欢他很多年了，大概小的时候四岁就喜欢了……喜欢十多年了。”

“哥也喜欢你……我虽然记不得你，但是我不傻……”

秦颂直截了当开口，丝毫都不避讳。

爱与不爱，都是二十多年的兄弟了，一目了然。

“嗯……”

顾惜染淡淡的应了声。

其实，诚如秦妈妈所说的，秦颂什么都记不得，真的很好……

“糖宝，你说……过去的我喜欢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