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
霍斯冷冷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花暖,厉声道。
“她们母子是罪人,是这一切开始的序幕。”
霍斯对于杨若霍尊积怨很深,花暖知道多说无益,扯了扯唇角,选择了缄默。
立场不同,自己可以保持缄默。
“日子不温不火的过着,因为杨若和霍尊并未得到重视,一直被忽视的对待,所以矛盾没有激化,直到杨若自杀,霍尊长大,霍尊的出现好似魔鬼一样,他夺走了我的一切,我的荣誉,我的被关注。”
“他就好像是太阳一样,他出现的时候,大家都只有能看到他,看不到我,就像是这霍氏一样,提到霍家,大家能想到的只有他的名字,而不是我。”
“所以……随着我那所谓的父亲去了疗养院,奶奶也开始重视霍尊……我的母亲就再也承受不了心底的防线,抑郁而死,临死之前她告诉我,明明我才是太子。”
听着霍斯有些偏执的话,花暖找不出来话来反驳,只能抿唇缄默。
“所以啊,我和霍尊是世仇……根本是无解的。”
花暖苦笑,明明事实真相不是如此。
人最可悲的,是自欺欺人。
霍尊是受害者。
父亲犯了错死不悔改,母亲在自己年幼的时候搭了命,自己壮大成长,却碍了霍斯的路。
呵,还有天理王法嘛?
花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并不认可霍斯的言论。
生孩子严肃嘛
有些时候,极其简单的事儿。
只是这当局者迷……
孩子都有可能看得清楚明白的,反倒是大人看不明白了。
花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来自霍斯身上对于霍尊的怨恨。
明明……罪魁祸首是他们的好父亲。
霍尊的母亲自杀而死。
霍斯的母亲则是抑郁而死。
怕是都在这霍家深宅大院里……难以存活了。
人心……是死了,所以哪怕是过得金枝玉叶的日子,也无法消遣。
花暖淡淡的抿了抿唇,随后抿唇道。
“霍斯少爷,如果你这故事说完了,那么呢,我就不陪你在这儿闲坐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无所事事的。”
说完,花暖扬起唇角,站起身子,手腕却在下一秒被霍斯攥住。
“站住,我的故事还没有说完。”
“花暖,我的故事还没有讲到重点,难道你不关心安雯的事儿嘛?”
“的确,不关心,关于安雯这号人物,如果我真想知道,我宁愿从我丈夫的口中得知,也不想假借他人之口。”
虽然花暖年岁小,婚姻生活也才刚开始。
但是该懂的理儿是懂的。
比起其他人无理由的搀和,夫妻双方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反倒是事半功倍。
霍斯眯了眯眸子,深深的睨着眼前的女人。
花暖所有的表现均是超出自己的预料。
“好,哪怕你不关心,但是我也要和你说。”
花暖看着男人厚着脸皮的模样很是厌恶。
这……怎么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一直粘着呢?
花暖猛地伸手甩开男人的胳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