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鸾殿得设个阵法护着,免得他一时怒急做了无可挽救之事。”
谢意与阿蟒朝外缓步走着,轻声解释。
力所能及范围之内,他得叫那疯蛇明白,爱是自由之子,不是禁锢的产物。
符阵设了三层,皆是未完之阵,联通之处,只缺一张血符。
“符已成型,妖血可引。”
谢意起身,对阿蟒道,“只是有劳你费心。”
“应该的么。”
阿蟒看得仔细,颔问道,“这是什么符?”
“入殿保命。”
指尖淡金色光芒消散,谢意轻声道,“不过只是有备无患,若我已离宫,他或许不会再做那些多余的事。”
相处一阵,那磨人坏蛇的脾性谢意多少还是了解一点,只不过不敢去赌罢了。
这就和小孩儿摔跤一个道理,若亲近之人不在身边,痛了也是懒得哭的。
今日无风,文书房内静悄悄的,玉笔于皮质泛黄的地图落下最后一捺,蒋霁搁笔,脑中千思万虑。
“王上。”
门口的脚步与声音几乎同时传来,兰絮身影有些匆忙,可是语气还算平静,“它们动作了。”
“到哪儿了?”
蒋霁挑眉问道,“有多少?”
“离宫中还有不到三十里。”
兰絮大步行至紫檀桌案前单膝跪地拱手回话,“探子报的是十余只野猪精,最大那只比阿蟒还大了一圈。”
“哼。”
蒋霁闻言轻笑一声,“若是如此,那便出门迎客吧,真等它们到了山林,这玉京宫都不够它们填肚子。”
阿蟒:阿嚏!阿嚏!谁在背后议论我么?
未央殿内,蒋霁穿戴的动作有条不紊。
耳边乌黑弯曲卷朝后用飞蛇银冠作定,腾蛇赤纹窄袖黑袍银铠,甲若蛇鳞。
这蛇妖本就生的高大,此番打扮之下,阔背劲腰尽显强壮。
兰絮在身后帮着蒋霁穿好肩甲,退后几步准备等着自家王上一同出殿。
可是王上转身就朝早上阿蟒带着自己进那不为蛇知的假玉柜前走去。
兰絮:?这哪里使得啊!
“王上!”
兰絮急的上前两步,唤住蒋霁,“咱们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