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前一久淮舟从皇商道上得了些进贡来的番薯种子,听说镇上之前已经种了些下去了。”
谢意扭头看向坐在竹椅子上看书的殷渔:“算着也差不多成熟了,去问问飞花阁的小厨房,我们也讨些来吃。”
“你快去吧。”
殷渔头也没抬,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把着书页:“叫他们看看你跛着腿如何努力的过去,说不定还多分你一些。”
“切。”
谢意回头见宿野拿铲子一下一下的戳这土,这才现他头垂的极低,面具绑带间露出的耳廓红的滴血,他伸手摸向宿野后脖颈:“这么烫?宿野,你热了!”
“我,我没有。”
宿野被那微凉的手指突然触碰吓得身子一颤:“我只是有点热。”
“昨天晚上踢被子受凉了?”
谢意僵硬且缓慢的蹲在他身边,又偏头去看他:“不然怎么会热?”
“。。。。。。”
宿野感受到身旁的视线,更加心虚了,他想象力太丰富,瞧着公子就想到蒋公子,想到蒋公子就想到昨夜殿下给他说的话,‘今夜外边儿忙’。
公子和蒋公子能忙什么呢?
‘咻’的一下,宿野站起身,面具下露出的唇瓣和下巴都快成了一个颜色,也不知道是嘴唇白了,还是脸上过于红了。
“我,我去洗把脸就好了。”
宿野疾步躲开了公子的视线,转身却看见了自己殿下那双带着不明意味的笑眸,那眸中明摆写着:不知道你一天在想些什么。
“哎哟,他怎么了?”
谢意现在像个老头似的,站起身来只有撑着自己的膝盖,慢慢的直立起小腿,然后再翘起屁股,最后才能完全站起身。
“他思春了。”
殷渔将茶杯放下,毫不客气的揭露了宿野心中的罪行,正在拿着帕巾浸入冰凉井水的嫌疑犯动作一顿。
“脑子也不好使。”
殷渔翻了一页书,继续补刀:“脸上戴着面具,我倒是真想看看他如何洗脸。”
“殿下。。。。。。”
宿野面具下露出来的嘴都委屈成一个倒弧了:“您别说了成吗。。。。。。”
宿野要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