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涂指甲的刷子就用猪毛来制?”
孟世子又道。
温宥娘应声,“软硬刚好,又用得不多,买两瓶附送一个。先慢慢来了,以后要是量大了再说。一开始的价钱,必须得高。”
京城里的乐坊,正好可以当做是市场调研,用来慢慢扩大影响,逐步打开市场。只要能垄断就能不降价。
至于垄断,温宥娘觉得,连孟世子都做得出来,旁的人跟风上来恐怕也是迟早的事情,毕竟原料只有那么几样,所谓秘方保密也不尽然。
只等得有第二家也这般做了,那么降价就再所难免。
弄完这些,等着第一批产品上市,孟世子还得继续下常州去,需得把温氏六房送回祖地才行。
温宥娘与孟世子商议道:“等到了常州曲水,再回来之时,我们便乔装一番,只装作是商队,四处走走。”
孟世子也知道手里捏着的田产,都是要去走一趟的,毕竟想打军粮的主意,就少不得要捂严实一点。且还得保证一定的出产方行,而不是像原先那样,佃农种什么交什么。
还有大隆十三州,每州必然要有一个信息流转交流的点,以便日常信息流通。都得亲自布点,亲自安排了可信之人才行。再加上各个点均得以商铺做幌子,还得想个赚钱的营生,每处皆得布置一番花费不少时日。
这样下来,没个年不成。但明晃晃的用着身份前行,又必然会落入一些人眼里,少不得惹人注目。
有护卫保护,非紧要关头不露身份,乔装打扮轻骑便装却是最好。
“都听夫人的。”
孟世子道。
☆、京城动乱起
八年后。
温宥娘正不耐烦的掰扯着一个劲儿往自己身上裹灰的儿子,就见得孟世子急匆匆的从门外走来,手里还提着给女儿买的用纸包着的包子。
“怎的走得这般急?”
温宥娘听到声响就抬头问。
孟世子提起手中的包子在她眼前晃了晃,一脸乐的跟温宥娘道:“不是我乖闺女要大肉包子?放凉了再热就不好吃了。”
温宥娘闻言皱眉,“你就惯着吧。”
孟世子对温宥娘的话不以为意,二十八的人脸上已经留了胡子,不复当年的好看了。
温宥娘也没以前容易心软了,只道:“我可先把话说在前头,她今年虚岁都五岁了,你再把人往你那纨绔习性里惯,看我不收拾你!”
孟世子就提着包子就往里走了,随口道:“本是国公府的小娘子,被你一年带着四处走,你不心疼我都心疼了。只是想吃个肉包子又没甚的,又不是养不起。天下怎有你这般心狠的母亲。”
这话说得温宥娘心下火起,暗想她到底怎么苛待自己女儿了,换来他这么一句。只见着人进屋了,才收了火气暗想不跟孟纨绔一般见识。
六年前,温宥娘终于来了月事,那时已年满十七快十八了,不说温宥娘自己,就孟世子当晚就感动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