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这玲珑天下,有多少人等不及了,迫不及待,摩拳擦掌。
庭前一公公匆匆走过,穿过长廊直向此处而来。
那公公在房门外顿了一下,瞧了三下木门。
“进来。”
屋内的人淡声说道,他慵懒地把玩着手中的拂尘,双脚已自行搁置在了书案上。
那公公凝视一眼锦衣人,弓着身子上前,烟意媚行之色,于那人耳畔一阵耳语。
只见那锦衣人本平静慵懒的眼眸里,突燃起一阵愠恼。
妖娆的凤眼轻动一瞬,薄唇微抿。
要救,已何种身份去救?
他们之中任何一人都还不能暴露……
真的要这么早亮出底牌吗?
“去找汪总管领赏……”
锦衣人淡淡道,眸色复杂无比。
那公公道了谢,作揖退下了。
锦衣美人响指一弹,一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门前。
“司岳人没能进宫?”
那人笑问道。
“司大人传信太子请了湮大人来,没能进来。”
黑衣人答道。
“再手书他一份,他不出面,难道还由本座出面?”
锦衣人说前半句话时是笑着的,后半句话出口的时候已将面前书案上的书籍一手扫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反应过来,忙跪地,淡声道:“属下领命。”
司岳人,你若进不了宫,救不了小凰儿,便自行出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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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不能深夜闯宫!”
“大人,您无皇上、太子手谕和通传不得进宫”
宫门口,司岳人如预料之中的被人拦下,正闯不过,难道真的要他翻墙爬宫门?
司岳人很是无可奈何地凝视一眼高高的宫墙。
末了,他一勒马缰,调转马头,竟是在众守卫面前,堂而皇之的离开……让守宫门的侍卫有些摸不着头脑。
司岳人有些怨恨自己的莽撞,幽凰被关近笞房之中,目前还没有传出什么动静来,再者幽凰伺候郎凌霄十几年,郎凌霄之性情他知晓,可毕竟是一个忠心伺候她十几年的人啊……
司岳人孤傲冷凌的眉目一动,眉头紧皱,他一直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情愫,太过在乎,便会失去理智的判断……
这一连两日,他是怎么了?
就因那人一句刺激,便三番两次想闯这宫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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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骑马回去了?”
昏暗的房室之中,本是慵懒斜躺着的人,突然坐正了身子。
许久,那锦衣美人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时隔这么多年,他不会假戏真做,现而今心中真正在乎的人是郎凌霄了吧?
“盯着笞房那边,一有什么动静立马来禀告本座!”
那人将手中把玩的拂尘扔弃,同跪地的黑衣人说道。
岳人,既然你已守护不了小凰儿,便由我来守护,哪怕是破釜沉舟,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