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才下官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日下官饮掉的水也不比下官的两个仆从的少……只是……”
卿泓美目微眯凝着寡月,薄唇轻启,问道:“只是什么?”
寡月偏头望向璃王,沉声道:“下官的茶水里有下官未婚妻给下官准备的‘紫藤花’!”
“未婚妻?紫藤花?”
卿泓意味深长的重复着这两个词。
靳南衣的未婚妻吗?他略有耳闻。只是现今不是他关心这个的时候,至于紫藤花……。
“下官能想到的不同只有这些了,若是下官没有和他们的症状,自今身体是正常的,便是下官未婚妻去年晒下的那些‘紫藤花’起了作用!”
寡月再解释道,“下官今晨忧心二位仆从之事未曾想到,托王爷的洪福才想到昨夜下官和仆从们喝的水确实是不一样的!”
他话音将将落下,卿泓不由的又深看了阴寡月一眼。
紫衣少年不由眯着眼说道:“如今还不知道这‘紫藤花’到底有没有效用,靳南衣你这推恩也推的太早了些!”
卿泓顿了下:“该是怎样的本王不会少你功劳,你想推恩也得本王说了算。罢了,你将那县尹和医官们都引进来吧。”
素衣少年跪地谢恩,起身时候眉头深皱,璃王卿泓并不像他原以为的那样……
算计成梏,匪君有意,半生君梦半生灰。也但愿璃王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吧,寡月走出堂前。
三月初九,上弦月,和他出生时候的月色是一样的。
屋内轮椅上的少年见素衣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堂前,同身后的青衫人道:“回去后查查靳南衣的未婚妻子是哪家的。”
“是。”
青衣沉声答道。
卿泓将将说完没过多久少年便随着县尹和几位医官再度进了堂内。
“诸位大人。”
卿泓唤道。
“卑职(下官)们在。”
“靳大人同本王说,他昨日饮用的县西河里的水里袍了‘紫藤花’,故今日瞧着是无恙的。”
卿泓说道。
堂前的几位大人医官们面面相觑一阵。
“本王的意思想必诸位大人们都懂了吧。”
卿泓笑道,“如今三月九紫藤花还未开,本王即刻下令让各地收集陈年的紫藤上来!”
众人一听慌忙跪地谢恩:“臣等,谢璃王恩典。”
“都起来吧。”
璃王说道,又对身后的青衣道,“传我口谕大雍各路火速收集陈年紫藤,今夜便快马启程告知两湖、江南、等安抚使!”
“是。”
青衣领了命离开了。
璃王命县尹和医官退下各自去准备,县尹一离开便召集其县里的大人和百姓问问哪一家里晒过陈年的紫藤花,毕竟这里人没那个习惯,就连紫藤花也是极少的人栽种,连他县尹也未曾瞧见全县里什么地方栽种了紫藤花。
这一问起来众人都连连摇首,说没有人种那花,都是穷苦人家,也没有人有闲情逸致晒那玩意。
等县尹同医官走后,卿泓将寡月唤住。
“靳大人还剩多少紫藤花?”
卿泓问道。
寡月讶了一下,猛然抬头,从怀里摸出一个锦盒子,悉数奉上。
卿泓微微勾唇,将那锦盒子推了推,笑道:“本王不‘夺人所爱’……”
他将“夺人所爱”
四字咬得极沉,他知晓“靳南衣”
对他那未婚妻子当是极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