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怀素的产业自然就是她的那一笔嫁妆,还有宁湛名下的产业也交给了她来一并打理着,夫妻两个确实算是富足得很,又因为她知人善任,如今的出息倒是比从前多了不少,长年累月的存下来,当真是用不完的,多了出来也是给子女将来嫁娶之用。
姐妹俩个又絮絮叨叨一阵,萧怀素任凭白涟漪发泄够了,又安慰调笑几句,这才各自散了。
在杜家村住了一个来月,眼看着已经进入了十二月,天气渐渐转凉,萧怀素也琢磨着该回西安府城了,总不能将自己在丈夫与公婆丢在一边,老住在杜家村里也是不好,即使宁湛大度,公婆也没有说道什么,可她自己心里也是有那么一杆秤的。
杜老夫人也催着萧怀素回去,“知道你有这份孝心,可也陪着咱们两老一个来月了,这段日子看着宁湛总是两头跑,又要顾着那边的事务,又要抽空来看你们母子俩,着实辛苦不是?等着过段日子我也去府城里住住,到时候两家人走动就更便利了。”
“那您可说真的,一定要来府城里,可不许诳我?!”
萧怀素倚在杜老夫人的肩膀上很是不舍,“元哥儿才刚与您熟识了些,眼下又骤然分开,这小家伙又是个没记性的,您可得早些来啊!”
“知道了。”
杜老夫人笑着点头,“难得有你们母子在咱们身边凑个热闹劲,我还舍不得与你们分开久了呢!”
一顿又道:“若是你外祖父还念着这边,也就让他多跑跑,这老骨头还得活动,不然真得僵了便再也动不了了。”
“我瞧着您二老身子骨健壮着呢,再说外祖父还有这么个棋友,我瞧着他老人家日子快活着呢!”
萧怀素抬头看向杜老夫人,她早就有些好奇,“对了外祖母,那常与外祖父下棋的是谁啊,您可知道?”
“你说这人啊,他是青山书院的老山长,从前是你外祖父的同窗,他们已是好些年没见着了,也是偶遇之后这才打起了交道,从前可是死对头呢!”
杜老夫人说罢不由笑了起来,见萧怀素有些不解,这才将杜老太爷与他那老友的往事说给她听,说到回忆深处忍不住连连感慨,那样年轻的岁月也是他们所共同经历过的,当真是难忘啊!
☆、交权
萧怀素离开杜家村时已是十二月初六,村头的那条祖河已是开始结了浮冰,气候像是骤然之间冷了下来,也幸得宁湛早便给她带来了厚毛衣服,她与元哥儿母子俩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才敢出门,马车上还放了暖炉,她这才觉得好了几分。
白涟漪盘腿坐在一旁,见萧怀素裹得像只熊似的,忍不住笑道:“我觉着真没那么冷呢,你看眼下我穿着一身薄棉衣还觉得热乎呢!”
“你是练武之人,与咱们这种普通人是没办法比的。”
萧怀素嗔了白涟漪一眼,又理了理元哥儿的衣襟,“咱们母子俩可得穿暖和了,不然这种日子染了风寒可是要不得的。”
白涟漪笑道:“我觉着元哥儿到时候也应该练练武,强身健体总是没错的,再说他不还有个现成的师傅么?”
“你是说阿湛?”
萧怀素转头看了白涟漪一眼,想了想又缓缓点头,“这倒是行,不过也得要等着元哥儿能跑能跳的时候才行,眼下那么大点能干什么?”
说到这里她又抱起了元哥儿窝在怀里,总觉得母子俩人凑一处要暖和许多。
“说得也是。”
白涟漪点了点头,看着萧怀素母子在一起的温馨场面总让她有些触动,不由双手环在胸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还是舍不得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