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转而眼中闪过了悟涩然而道:“是他,我怎么没有想到。”
“不是你没有想到,是你以己度人认为所有人都以利益为先,你更加认为帮莫向北的人可以是任何人但也绝不会是陈家人。”
沈熹敛转目光,视线落在某处幽声而说:“你将我研究的真的十分透彻。”
“五年!我除了学金融管理外,就是学心理学,而你是我研究的范本。”
对一个人整整研究了五年,自然他的每一步每一个举动都能臆测出背后的动机来,只是,揣摩得了心思却没法未卜先知。
“那你说说看我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如何以我为筹码跟莫向北谈判来挽回这必败之局。”
他转过眸来,眼神里透着幽沉,但见他的嘴角一丝丝上扬。
之前有很多章节名字都叫“一瞬间”
,除了那首歌外也是意指这段甜蜜的经历。暂时小虐一段哈
第209打赌
有想过沈熹会走极端,但却没想到他将这极端用在我身上,在被他用喷了乙醚的手帕捂住口鼻的一瞬,我感觉自己仿佛跌进了那幽暗的深渊,越坠越深,直至陷入无边昏暗。
再醒来的时候我在行驶的车上,一转眸就看到驾驶位上的沈熹,他的侧脸漠然无情。察觉我醒了朝我轻瞥了一眼,并没有开口。我看了看四周,窗外漆黑已是晚上,直截了当而问:“你要带我去哪?”
他顿了顿,不答反问:“敢跟我打个赌吗?”
“什么赌?”
“赌他在第几天能追上来。”
心头一突,我眯起了眼轻道:“这有意义吗?”
他轻嗤了声说:“有没有意义你不用管,就问你敢不敢打这个赌?”
我沉吟了下,“赌注是什么?”
“如果你赢了,我就把秦丰拱手相让。”
闻言我不由冷笑:“秦丰?你是觉得你还没败吗?”
“我确实败了,但是秦丰即使前后的路都被堵了,也不是能够像本就是空壳子的嘉橙那般在短时间里可吞掉的。更何况就像你说的,假如拿你作筹码跟他谈判,上一回他是以退出秦丰为码来换你,这一次你猜他会应下什么?”
默沉片刻我又问:“那如果我输了呢?”
我看到他微微眯起眼,却一直都没再开口,之后行驶的途中我反复在想:这个赌约到底算是成立还是不成立?
“如果输了,就一直跟着我吧。”
这是我在昏昏欲睡时沈熹突然冒出来的话,霎时将我的瞌睡都给惊跑了,不敢置信地转眸瞪着他问:“你说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回:“你已经听见了,不用具体的天数了,就赌他会不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