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北眯了眯眼后低声道:“这是一个防备心很重的人,就连睡觉都还全身戒备。”
我也看出来了,看她的情况像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白天回来补眠。没有多去管顾,只随时留个心眼。晚上莫向北出去买烟,我拿着他的电脑在看剧,突然成晓从床上一坐而起把我给吓了一跳,她眼神似有茫然的目光定在我身上数秒后才松了口气般问:“现在几点了?”
我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八点半。”
“我睡了这么久?”
她讷讷而问,但似乎是自言自语。
我有留意到她的额头冒了一层汗,此时房内并不感闷热,温度很适宜。她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我问:“怎么了?”
听见她反问:“你先生呢?”
心头一沉,她为什么要打听莫向北的去处?难道之前我们都错误判断了?
但听她随即解释:“你别误会,我没有要打探的意思。就是就是睡觉出了一身汗,想要洗个澡,所以问一下你的。”
我暗松了口气,嘴上应:“他现在出去了,没事,你去洗吧,等下他如果回来了我会和他说先别用洗手间的。”
她沉默地点点头,起身去拿了衣服就钻进了洗手间,我听到里头传来锁门声。不得不说,这姑娘很怪。
来了个灯泡,这个灯泡你们认识吗?
第201一瞬间(10)
五分钟没到竟然浴室门就开了,成晓一头湿发的走了出来,边走还边拿着毛巾在擦头发。这速度委实也太快了些吧,她看了看我有些惊异的神情,微微一笑了道:“习惯了。”
我不由一怔,简单的三个字,无所谓的笑容,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原本最初对她印象就不错,后来是因为顾虑才对她心有防备,这时莫向北不在,同处一室却各不理会也不是太好,而且也想试试她的口风,便假装不经意地问:“你也是过来旅游的啊?”
她手上动作顿了顿,以为会敷衍我称是,但见她摇头:“不是,我不是来旅游的。”
随即她又加了一句:“我是来找人的。”
心头漏跳了一拍,“找人?”
见她点头我不淡定地追问:“找谁?”
她转过头来,目光安静地看着我轻道:“我的丈夫。”
这回我是真的愣住了,刚才那一瞬几乎就往李晟方面想了,但现在她这答案委实令我惊愕:“你丈夫你不是大学生吗?”
这是最初老板介绍她时的说法,应该也是她的表述。
她轻笑了下说:“那就只是我在外边的一个说法。”
“可是”
我欲言又止,但她应该能懂我的意思,无论是从外貌还是气质来看她都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然后她说她来找丈夫?她结婚了?
“谁说年轻就不能结婚呢?”
成晓浅笑着反问,不过她语锋骤转:“另外,我没有你想象得小,外貌只不过是假象而已。”
是这样?我不由再次将她打量,此刻的沉敛加上之前莫向北判断的阅历和沉着,还真的不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这可能就叫人不可貌相吧。我暗自沉吟片刻,不无断定地道:“你应该还没找到人吧。”
其实我更想问的是她丈夫来这边作什么,需要她深更半夜地去寻找?假如她所说不假,那昨晚她应该就是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