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看到司法部的人时,徐斌仁整个人都是不好的。尽管他已经将自己能说的说了,可是想想,当时吴靖忠被带到司法部的时候,说的不也是这些话吗?
果然,司法部的人对徐斌仁说道:“徐州长,您家的家庭条件我们是知道的,就像我们知道吴州长的家庭条件一样。不过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嫌自己钱多,所以会做出什么事,不经过审查我们也不会知道。目前我们得到的证据就是吴家那起分包案徐家也参与在内。我们有视频为证。另外,徐州长,您还涉嫌杀害吴家样子吴宗旭,所以请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
徐斌义眼睛一瞪,“吴宗旭死了?”
“是的。”
“可是他死了管我什么事?”
“有监控摄像头显示,一名狱警让吴宗旭吃了含有剧毒的饭菜,而那名狱警此刻刚刚从您这里出来。就是这位。”
狱警被惊诧压着,头埋得很低,一句话都不辩解。
徐斌仁:……!!!
他被人搞了。
而且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徐斌仁就想到到底是谁在搞他了。
一股绝望袭上心头。
兰魏松!
石家人!
兰魏松从一名小干事员一路提拔,几乎每走一步都能踩到某些坑里,让他在区区40岁的年纪就坐上了海州副州长的位置。
走一趟吧1
很明显,这其中有绝对有石家的运筹帷幄。
想到兰魏松,徐斌仁就一阵阵的背脊发凉。
他有办法进去了就出来,可如果是落在兰魏松的手里,那他这次进去了,可能就出不来了。
“我能跟我父亲单独说两句话吗?”
人已经堵在了他面前,他必须跟他爸好好商量一下后续的营救问题。然而——
“对不起徐州长,这个恐怕不行。等你从司法部出来,或者是从司法部转移到看守所之后,您才能再和家人说话。目前您做的所有事情都有可能干涉司法公正。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我们老徐什么事都没有做过,他是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眼睛是瞎了吗?这个狱警一看就是被人买通了然后来陷害我们家老徐的,他们也奇怪他一个狱警跑来我们家说吴家的事情做什么,可是是他说有重要事情一定要单独跟我们老徐汇报,我们老徐才放他进去的。他现在被抓,一定是有人通知你们来这里的是不是?那谁通知你们来的,你们去抓那个通知你们的人啊!你们办案这么长时间,难道连这么简单的栽赃嫁祸案都看不出来吗?”
“徐少夫人,我们肯定是有了较为充足的证据才会带徐州长回去协助调查的,要是没有证据,我们也不会走这一趟了。如果您要是觉得徐州长是被诬陷的,等我们拿出了证据,您可以提出佐证,证明徐州长的无辜。”
“放屁!”
段菲直接给司法部的人淬了过去。“难道你们作为司法人员,抓人的目的就是要把我老公给搞进监狱吗?你们司法院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行政院的人一个个给搞进去吗?你们简直有辱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