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阳一把将全身粉红的媳妇儿打横抱起,爱死的重新放回在床尚。
在这寒冷的冬天里,房间并没有开暖气,但是满室氤氲的暧昧,却足以将一切的寒意冲散。
亲得原本羞涩不已的暖暖又慢慢变成了一滩水。
可是很快,暖暖便投入到了新一轮的飘摇与极致的享受中……
第二天一早,当暖暖和赤阳去看冷棋睿的时候,发现艾登正提了一套四格的超级大的保温饭盒。
“你……你这是什么打头?”
暖暖震惊了。
毕竟,第一次看艾登没有穿西装,还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架势,让钟暖暖有点懵。
艾登微微一笑,对着暖暖和赤阳很阳光地打招呼,“老大,姐夫!”
赤阳对艾登和赛琳娜的称呼已经习惯了,以前本来把艾登列为危险分子,如今却是转眼就把他归为了自己人。
不管艾登在外面到底是主营什么生意的,接触了几次,他都觉得艾登很靠谱。
既然他是暖暖的兄弟,那以后就是他的兄弟。
赤阳对着艾登友好地点了点头。
暖暖又问了一遍:“问你话呢,你这是什么打头?”
艾登微微一笑,目光里尽是一个哥哥对弟弟的宠爱和无奈。
“我凌晨4点起来给小睿煲的鸡汤,熬好了给他送过来。”
钟暖暖一副看变态的眼神瞪着艾登,一把将他拖离病房门口。
“艾登,你别跟我说你对冷棋睿是来真的!你有多喜欢美女,赛琳娜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讲求贞操的好不好?你这早就已经跟那么多女人都那个啥了,你现在要对冷棋睿那鹌鹑下手,你忍心啃得下去吗?别说我偏心,这事儿要真的成一个,我绝对帮赛琳娜不帮你!”
艾登被钟暖暖说得无语了,一脸备受打击和受到侮辱的表情。
婚礼7
“老大,你不要这样说。我对小睿可是不参杂一点情(qg)欲的兄弟之情。我跟赛琳娜已经说好了,以后她是小睿唯一的老婆,我是小睿唯一的亲哥哥。谁要是敢跟我们抢,那就是跟我们两人过不去。”
钟暖暖嘴巴一抽,“冷棋睿的妈妈真会生,竟然生了一个纯东方人和一个纯西方人。”
艾登义正言辞,“老大,您能不调侃吗?这个世界上难道只能有亲生的才是亲人吗?难道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你的亲弟弟?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亲人和友谊还比不过那些所谓的血浓于水?”
钟暖暖一怔:“我年纪比你小诶!虽然是你老大,可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弟弟了?”
为毛她不知道这个关系啊?
“以前你是我老大,可你也从来没有叫过我哥哥啊!所以既然是老大,那就当姐姐吧。对不起了老大,我这辈子只能有一个比我小的亲人,那就是我弟弟冷棋睿。”
看着丧心病狂的艾登,钟暖暖忍不住问道:“那我是你姐姐赛琳娜又是你的什么?难道也变成了姐姐?”
这样的话,赛琳娜肯定会很高兴吧?
钟暖暖正在为赛琳娜感到高兴,艾登却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弟媳。”
钟暖暖:……!!!
可以的!
绝对可以的!
对于艾登和赛琳娜对游戏,以及游戏大神的疯魔程度,钟暖暖已经到了完全无法理解的程度。
不过很快她就释然了。
就像她爱上赤阳哥哥一样,或许赛琳娜和艾登也会觉得无法理解吧?
看着艾登心甘情愿为“弟弟”
洗手作羹汤的模样,钟暖暖点点头,“你高兴就好。”
艾登一喜,“老大你这是答应了?”
“这本来就是好事,我有什么好不答应的?”
帝州,顾家。
原本被赛琳娜打压得喘不过起来,眼看坚持不到一个月就要偃旗息鼓的顾家,今日却是张灯结彩,到处悬挂起了大红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