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鹅卵石直接砸到了江弘扬的头上,一行鲜血从他头上流了下来,江弘扬一怔,再一次晕了过去。
谢从蓉已经被咬得双眼发黑了,可是看到江姝婉把江弘扬的头都砸流血了,瞬间也不顾自己的伤势了,对着江姝婉就是死命一推。
“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打弘扬?他是你的亲侄儿,你的心怎么这么黑?”
江姝婉肋骨的伤根本就还没有好,本来来走动都是不可以的,无奈家里突遭变故,她才不得不忍痛出来活动。
可是心在被谢从蓉一推,倒在地上痛得完全起不来了。
江老太太见状,一个拐杖就给谢从蓉打了过去,怒喝道:
“还嫌家里面不够乱是不是?看看你把我孙子养成什么样子了?一点挫折都经受不住。不就是欧明夕被抓了吗?一个落魄官员的女儿,有什么好留恋的?连钟暖暖那个土包子都能找到赤阳那样的好男人,弘扬条件那么好,难道就不能再重新找一个吗?竟然受打击到酗酒成这样!不但一点忙都帮不上,还连人命都搞出来了!你还有脸推婉婉。要是现在婉婉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没有人为这件事奔走了,翰林还怎么出得来?你的两个儿子谁来救?你失心疯了吧?”
虽然江老太太骂得很厉害,但也总算是把谢从蓉骂醒了。
于是两人赶紧试图去搀扶江姝婉。
可是才刚一动江姝婉,她就痛得哇哇大叫。
最后,120来了。
警察也来了。
120的医务人员仔细检查了一下阿姨云英的气息,确定颈部大动脉被砍伤,血已经流尽,人已经死去了接近10分钟后,直接通知殡仪馆的人来了。
在有管家作证和那么多人指证的情况下,江弘扬蓄意杀人的事情几乎是铁板钉钉的。
所以警察一来就把江弘扬给抓走了。
江弘扬被抓
要将他带走的时候,他突然又醒了过来。
这次醒来,江弘扬却认得人了。
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方才杀人的事情,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放手,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凭什么要抓我?我是江家的二公子!我爸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我姑父是指挥使!我妹夫是司长!你们有什么资格抓我?”
“闭嘴!”
一名嫉恶如仇的警察“啪”
的一声给了江弘扬一耳光,厉声呵斥:“这是法治国家,就算你爸是州长,是州长,犯了法也要认罪!走!”
“弘扬!呜呜呜……弘扬!”
谢从蓉见儿子清醒,整个人哭得肝肠寸断。
江弘扬也被吓傻了,不停地叫着:“妈,快给爸打电话。快点来救我!我不要一直待在警局,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
看着江弘扬被带上警车,谢从蓉想要跟着一起上去,却被警察给推开。
她一个踉跄,看着扬尘而去的警车,直接跌坐在地,呼天抢地地拍打着自己的膝盖,声嘶力竭地大哭道:“作孽啊!作孽啊!钟暖暖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