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灼霄乐道:“当然成年了,我妈大学毕业才跟我爸领证结婚,然后生了我,她今年都44了。”
有钱人果然会保养,虞惜感慨:“看着真年轻。”
靳灼霄:“可能因为心态好吧。”
虞惜:“嗯。”
因为有这个小插曲,虞惜没一开始那么紧张了。
不过当她瞥见七八米高的入户门门头时,忽然又觉得压迫感十足。
进门就是一个穹顶小厅,地面镶嵌玉石,上面挂着金灿灿的金属吊灯。
内部装修比外部更加奢侈雅致,有种电影感的欧式古典风格,真是让虞惜开眼了。
这个场面她也不好东张西望,拘谨的随靳灼霄走到正厅。
靳灼霄把虞惜带到沙边,拉着她坐下,下巴往桌上的水果糕点勾了勾,说:“想吃什么随便拿。”
虞惜点点头,但也没真拿东西吃。
两人刚坐下不久,很快就有阿姨送了茶过来,虞惜接过后小声道谢。
正在这时,她听见旁边有动静,循声望去,看见靳灼霄父母从旋转楼梯上缓步下来。
虞惜当即放下杯子站起身,声音和动作因为紧张都有些僵硬:“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虞惜。”
温予翎笑吟吟地看着她说:“你好。”
“坐吧,不用拘束。”
靳决的声音不如靳灼霄低沉,却也带着磁性和威严。
虞惜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打量起他们。
相比一般家庭的父母,靳决和温予翎长得确实很年轻,不过细看还是能从气质中感觉到长辈的随和沉稳。
靳灼霄跟靳决长得比较像,父子俩都是浓眉深目,骨相立体的类型,只不过靳决的眉眼显得更薄情一些。
温予翎的相貌属于比较明媚的漂亮,一双杏眸看着很温柔,右眼下面有一颗泪痣,添了几分媚意。
靳灼霄大概就是中和了他们两人的特点,所以深邃凌厉的面庞上,有着还算深情的眼睛。
不过要说遗传温予翎最明显的特点,那还得是靳灼霄唇下的那颗痣。
虞惜觉得他们母子脸上的痣都挺会长的,但凡换个位置都会失去一点感觉,现在这样反而刚刚好。
院子里搬年货的两人把车里的东西都搬进来,问靳灼霄:“少爷,东西放在这里吗?”
靳灼霄回头看了一眼,说:“那缸水母给我插电摆起来,行李箱拿我房间去,其他的先放这吧。”
“好的。”
两人应完便把年货整齐堆放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