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捕快死死的按住他,旁边两个执刑的拎着巨大的木棍森严侍立。只一见这场面。曹洁羽就先吓傻了。也顾不得赤身的羞愧,他大声讨饶。“饶了我吧,爹。救救我啊……”
板子还没上身,那凄厉的惨叫已经传出老远。
县衙里,曹清然握紧了双手,一脸凄然的看着老仆。
老仆优哉游哉的喝茶,像是没看到。
“怎么还没行刑吗?都听不到一点儿动静。”
老仆一张嘴,险些让曹清然吐血。
“行刑!”
几乎是咬着牙才吐出这句话,曹清然满脸森然。
粗壮的木棍打人的声响,沉闷的让人心里发颤,每一棍砸来都像直抽断了骨头。曹洁羽哆嗦的几乎咬不住牙,随了那抽打浑身颤抖,偏偏那四个捕快死死的按住他,即使他想挣扎也是徒劳。
起初几下他还强自忍耐,不想丢了脸。可没等打到十下,臀腿之上就好像跟滚油浇过去一般,火烧火燎的疼痛难以形容。他只觉肌肉突突发抖,冷汗早不知道什么一滴滴流下来。
围观的众人一阵唏嘘,不过才十几板子下去。只见从臀到腿,大半都已经抽成紫黑色,抽破的地方血殷殷的流。
曹洁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控制住,一声惨嚎出声,随即就是怎么都无法压抑的惨叫。耳边充斥着棍子砸在皮肉上的惨烈声音,他拼命的嚎叫,以期望能减少这种痛苦。
“爹,救命啊,爹,饶了我吧,救救我啊……”
再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什么尊严什么威风统统抛到一边,只要能停止这种酷刑,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到底是从小宠到大的儿子,曹洁羽一听那凄厉的叫声就下意识的要下跪求老仆。结果不等他开口,老仆就自顾自的道:“曹公子身子单薄,这县衙的板子是那么好受的?打的差不多就行了,可别把人给打死了。”
不然回去他也不好交代。
曹清然感激的都要哭了,忙换人去行刑。
饶是如此,曹洁羽挨了二十几板子,也是被打的皮开肉绽,命都去了半条。
县衙门前的惨嚎还在继续,梁守山坐在马车里,一脸淡然。
“大人,主子临走前交代过,这曹洁羽,是要发配到宁古塔的,可不能死在半路上。”
付山怕梁守山不假,可凌旭交代的事儿他也不敢马虎,现在很怕千户大人一个没收住脾气把这小子打杀了。
梁守山挑眉,“大人是有什么安排?”
凌旭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梁守山很好奇他的安排。
☆、609风涌【二更】
这是在打探主子的事儿?
哪有下属打探上官的,还这么明目张胆。
这可是官场的大忌啊。
付山微微犹豫,按理说主子交代的事儿,他是不能多嘴的。不过想到主子和梁家的关系,低声道:“宁古塔苦寒,那边驻军也辛苦,一年到头也发配不了几个官奴,主子的意思……”
他偷窥千户大人的脸色,欲言又止。
梁守山嘴角跳了一下,凌旭这个混蛋,果然不是好东西。不过……这次事儿安排的不错。
“既然是大人的吩咐,那就按照大人的意思办吧。”
梁守山一脸平淡,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