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着嘴凑到他跟前,咕哝道:“怎么打啊?”
不用鞭子,难道用板子?板子好像比鞭子更难捱。正想着呢,身体猛的前倾,一个侧歪就趴在了梁守山大腿上,随即腰带一松,裤子就被扒了。
梁满囤羞愧的脸腾的就红了,嚷嚷道:“爹,我都多大了……”
结果“啪”
的一声脆响,他瞬间闭嘴了。
隔壁房间里,郝文秀一脸怪异的趴在炕上,东屋那动静听得分明,那啪啪的巴掌声落在皮肉上,只怕也不比鞭子打的轻。
球球眼珠乱转,低声道:“大哥,二哥这是怎么了?”
虎子也蹙眉,“不会又打人了吧。”
梁满仓脸颊抽搐的捧着手里的鸭子,叹气道:“还不是你们两个,嚷嚷着吃鸭子,肯定跟这事儿有关。”
郝文秀一脸愧疚,“都是我多嘴,连累了满囤。”
几天相处,彼此熟悉了,称呼也就随意了些。他没想到,梁家规矩还挺大的。
“不怪你,是满囤自己没做好。”
梁满仓随口敷衍几句,听到东屋门开了,忙告饶去了东屋。
爹已经出去了,梁满囤正龇牙咧嘴的穿衣服,看到大哥顿时一脸委屈。
梁满仓满脸狐疑,“怎么?爹把你扒光了?”
每次也就是扒了裤子,看满囤这样,倒像是上衣也给脱了。
“别提了。”
梁满囤看到大哥,就更委屈了,也不动手了,就让大哥帮着穿衣裳,自顾自的抱怨道:“回来路上差点儿撞了人,从马上摔下来,爹知道了,先揍了一顿巴掌,又怕我有伤,这不脱了衣裳查看了一下。”
越想越羞愧,他都十四了,爹这……他不是小孩子好不好。
梁满仓一听脸也跟着沉下来,抬手就照着他屁股狠狠一巴掌,“骑马也不知道小心些,这街里你也敢纵马?”
到底心疼弟弟,忍不住扯开他衣襟,“可伤到哪了?”
“没有没有,哪儿也没伤到。”
梁满囤暗骂自己多嘴,随即可怜巴巴的道:“大哥,快扶我一把,爹打的狠,疼死我了。”
梁满仓看他额头一层薄汗,也是心疼,“让你胡来,我看爹还是打的轻了。”
又低声道:“你先别动,我去取药。”
☆、607爹的算计
“你说什么?”
房间里,郝文秀挣扎着起来,结果双腿突突的乱跳,疼的他又倒回去。
“满囤,你说的可是真的?”
梁满仓也是一脸怀疑。
“这事儿我骗你们做什么?”
梁满囤叹气,“如果不是真的,我怎么会失神摔了一下。”
也不会差点儿撞了人被爹揍了一顿了。虽然是巴掌打的吧,爹手劲大,这可不比鞭子抽的好受多少。
“二哥,都是我不好,不让你买鸭子也不会挨打了。”
球球凑到他跟前,“二哥疼不疼啊,我给二哥揉揉。”
小手就摸过去,轻轻揉着。
虎子也道:“是我的错,二哥你疼了就揍我一顿吧,我不怕打。”
梁满囤被弟弟弄得不好意思,“不疼,二哥不疼的,爹也没狠劲打。你们别瞎想。”
看他说的轻松,梁满仓却给他泼冷水,“得了,都肿了,还说不重呢。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疼的都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