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了一阵,气氛空前的好。
梁满囤不再怕了,就揉着屁股凑上去,“爹,你查的怎么样了?到底是谁在算计咱们家?”
大清早被官府查抄的事儿让他也不安,这事儿总得有个结果。
梁守山也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来的,早有准备。
“去了一趟官府,问了曹清然,他说有人告密咱们家私自用官窑。”
看到几个孩子一脸鄙夷,他就知道,几个孩子明白这里面的事儿。
“那是谁告密的?”
梁满仓蹙眉,“按理说咱们家刚搬来,外面的人不可能知道,以前结交的人只怕也不认得官窑,难道是县城的人?”
他到底年长一些,考虑的比较多,这一瞬间就把来过家里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越来越觉得这事儿就是曹家父子做的,真还想不到旁人。
梁守山犹豫一下,到底没提郝秀才的事儿。现在还没有个结果,他怕两个儿子心里有疙瘩,就道:“我让人去查了,这两天就会有结果,你们也别担心,咱们家到底是不同的。”
五品的千户,他有这个底气。
结果过了两日,栓子把情报送来,梁守山彻底火了。
☆、603毒打
“你确定查的没有错误?”
书房里,梁守山阴沉着脸,可没有跟儿女时的好脾气。
栓子被抽了五十鞭子,站久了身上都不舒坦。这大冷的天,书房里温度不高,他却疼的额头一层薄汗。
别扭的站在那,栓子忙恭敬道:“肯定没有错,我细细查访了几次,甚至有人见过那人去郝家。”
梁守山点点头,半天没说话。
栓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恭敬的站了。
梁守山突然挑眉看了他一眼,“去过刑堂了?”
栓子点头,可怜兮兮的道:“康子哥管着刑堂,可真是一点儿不留情面,狠狠抽了五十鞭子,那血流的,大人您是没看到,吃多少好吃的也补不回来。”
他偷眼打量,大人今天似乎还算和气。
“流血也没见你瘦了。”
梁守山笑骂一句,“行了,没事儿少贫,赶紧回去歇着吧,这事儿不用你了。”
随手扔过去一锭银子,“事儿办的不错,拿去看看大夫吧。”
栓子忙答应一声,笑着接了那银子。怕不有十两,果然,大人该罚是罚,对他还是很好的。内卫有自己的大夫,哪里用去外面花钱看病了,这十两银子,可不让家人过个好年。
梁守山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久到梁田田过来叫他吃饭,他才有了点儿动静。
“爹,怎么了?”
梁田田看他脸色不好,一脸担忧。
“看看这个。”
梁守山早就想好了,这件事儿瞒不了孩子,至少不能瞒着闺女。
“郝家竟然是文轩的人。”
梁田田愣住了。一看那情报就傻了。喃喃道:“原来文轩身边的老人姓郝。”
她指的是那个老仆。
梁守山蹙眉,这才是他觉得棘手的地方。
如果人是欧阳文轩的人,不管郝家是不是故意做的这件事儿,只怕都难办了。欧阳文轩那边,梁守山自认是不会看错人的。
这时候就听梁田田道:“文轩肯定不会害咱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