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这样说的。”
小康子也觉得奇怪。
“为什么要揍我?”
凌旭蹙眉,百思不得其解。
“管他为什么。把人抓了审问一下就知道了。”
小康子沉着脸,“主子。这件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曹洁雪敢动您。显然是没按好心。只怕这不是他自己的意思。”
他跟着凌旭几年,也不是当初的傻乎乎少年了,明显也想到了朝廷的事情上。
凌旭却摆摆手,“就算是曹清然,他也没有胆子动我。”
哪怕是上官月陌,也不敢。至于京都那边,如果要动他,也不会是用这种无聊的手段,因为根本没用。
既然不是大人物想动他,那就是小虾米找死了。
凌旭笑了,笑的很得意。
“带上咱们的腰牌,去县衙。告诉曹清然,让他惩治幕后凶手。”
既然知道不是什么大事儿,凌旭也懒得浪费时间。“哦对了,曹县令不是喜欢扒光了衣裳打人吗,凶手也不必交给咱们,就在县衙门前扒光了打一顿好了。”
他抻了个懒腰。上次小丫头因为县衙门前的事儿好像被吓到了,就当给她报仇好了。
小康子答应一声,“我这就拿着自己的腰牌去。”
主子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恶趣味了?怪了。
凌旭摇摇头,“拿个普通的腰牌就好,别再把曹大人吓到。”
至于他的腰牌,小小的七品县令还不配看到。
小康子答应一声,忙去做事儿了。
当曹县令看到绑好的捕快鼻青脸肿的被扔到他面前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
反了反了,公然毒打县衙的捕快,这是打他的脸啊。
结果还没等他发火,一张牌子扔过来,曹清然瞬间没有了脾气。
“我们主子说了,上次如意楼的事儿你打的挺热闹,就照搬着再演一出吧。”
曹洁雪正好跟着自家爹,闻言就吓瘫了。(未完待续)
☆、586威风指挥使,憋屈求妻路
“爹,您老得救我啊。我哪里知道那凌旭是朝廷的人啊,再说这事儿是老二求我的,爹,就算是罚您也不能罚我啊!”
曹家的书房里,曹洁雪跪在地上一脸哀怨。
明明是二弟犯的错,凭什么按在他身上。
曹清然脸色难看。
“糊涂!”
他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你不清楚吗?你二弟年纪小不懂事儿,难道你这当大哥的也不懂事儿吗?”
曹洁雪愕然。
老二也都十七岁了,他哪里小了?
“爹,可是老二求我的,我也是被逼的!”
他极力哀求,“爹,我要是被扒光了当众责打,爹你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我可是曹家的长子啊!”
曹清然脸色变换,这件事儿他也是犹豫不决。
内卫那边他不敢得罪,可是自家儿子……尼玛,自己的儿子,谁不心疼啊。
管家出主意道:“老爷,其实,这件事儿完全可以不用大公子出马的,内卫也没有指名道姓……”
曹清然心思微动。
凌旭坐在梁家的客厅里,还没等到岳父大人,就听到属下来报。
“主子,县衙门口今天打了一个人,是曹家的一个下人……”
凌旭嘴角微翘,“曹大人这是不把咱们内卫当回事儿啊。”
凌旭敲着桌子,“兄弟们。去送曹家一份大礼,免得回头让人以为咱们内卫的都是软蛋。”
梁守山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话,微微蹙眉。“可不要玩的太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