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田,你没事儿吧?”
梁守山揽着闺女往外走。外面的喧嚣跟他没有一点儿关系。他的眼里就只有自己的闺女。
“没事儿。”
梁田田的声音闷闷的,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梁守山微微蹙眉,还以为闺女吓坏了,忙道:“爹被你回去。”
捉着梁田田的小手把人甩到后背上,大步就往家走。
梁田田安心的趴在爹的后背上,心里乱糟糟的。她突然觉得,来了这里几年,似乎依然无法彻底融入。想到之前看热闹的那些人脸上的漠然。她就压抑不住的怒火。
“如果她不自尽,也很难活下去吧。”
她突然开口,让梁守山脚步一顿。这才知道闺女为了什么,轻声道:“如果她足够坚强,如果她不管旁人的眼光,还是可以活下去的。”
只是会很艰辛。
梁田田抿着唇没说话,双手紧紧的搂住爹的脖子。
梁守山的眸子里迸射一抹杀机,曹家,过分了!
父女两个回到家,梁田田脸色不大好看。梁守山更是担心。“丫头,你没事儿吧?爹给你叫个大夫来瞧瞧吧。”
这几年家里就没有人生过病,梁守山说完这话自己心里都没底。
梁田田摇头。“爹,我没事儿,就是有些感慨。”
梁田田也没有继续矫情,“爹,你有事儿先忙吧。”
“爹没事儿。”
梁守山这边话音刚落,崔婆子就进来,“老爷,外面有位洪员外,说有急事见您。”
“谁?”
尽管心中有了猜测。梁守山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洪记干果铺的洪铎洪员外。”
洪铎?
锦衣卫!
梁守山一听就蹙眉,想都没想道:“就说我有事儿。不见!”
锦衣卫的麻烦想拖他下水?想得美。
崔婆子点点头,出去了。不一会儿又回来了。神色怪异的禀报道:“老爷,那位洪员外跪在大厅里,说您不见他,他就不起来。”
梁田田知道洪铎是锦衣卫的人,闻言就道:“爹,不如您出去看看吧,总躲着也不是办法。如果是小事儿咱们能帮就帮一把,如果是公事儿那您自己看着办。”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如果事情跟朝廷有关,她才不会让爹冒险呢。
“那你没事儿?”
梁守山担心自家闺女,旁的事儿自然放在后头。
梁田田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我很好,就是吓了一跳。”
“那你先歇着,爹一会儿就回来。”
梁守山穿了外衣出去,又吩咐大丫头绿柳给找了安神药吃,这才去了前厅。
梁田田歪在炕上,吃了一颗安神药丸,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身上一沉,梁田田猛然醒过来,就看到自家爹担忧的脸。
“爹。”
梁田田迷迷糊糊的凑过去,头枕在他腿上,“事情谈完了?”
“恩。”
梁守山稍微一犹豫,摆摆手让屋里伺候的人退下去,这才道:“洪铎是来找我帮忙的,那如意楼是锦衣卫的产业,之前出事儿洪铎以为我会出手,就一直忍着没动,现在事情闹大了,他是来寻求解决办法的。”
锦衣卫的麻烦怎么来找自家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