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才六岁,凌墨轩倒是考校过那孩子,却没正式教过,他这话是随口说的还是……
正所谓关心则乱,事关自己家孩子,梁守山自然也不例外。
“墨轩大哥,你说球球。他怎么了?”
梁守山递给他一大碗温水,凌墨轩接过去大口大口的喝着,似乎还不大解渴。却道:“那孩子稳重,是读书的好料子,我教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呃……酒呢……”
梁守山哭笑不得的。
得了,跟个酒鬼是说不明白了,还是等他清醒再说吧。
梁守山觉得喝的差不多了,实际上韩老爷子已经靠着墙打盹了,凌墨轩趴在桌子上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顺子好奇的凑过去。就听他念叨着,“状元之才……呵呵……状元之才……最差也得是个探花吧……”
顺子瞪大眼睛。这不会说的就是球球那个吃货吧?
啧啧,真没看出来。这果然是人不可看吃相啊……
两人扶着韩老爷子和凌墨轩躺下,梁守山道:“我去韩家和凌家说个信儿。”
虽然都是下人在家,也得让人知道他们主子的去处不是。
凌旭从外面回来,带来一股冷气。顺子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这大晚上的,你还出去了?”
凌旭点点头,“我去给韩家送了信儿,顺便告诉了家里一声,今儿就麻烦梁叔了。”
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都留了这么多人,梁守山自然不会把凌旭赶走,道:“今儿喝的不少,大家早点休息吧。”
就去捡桌子。
凌旭当然不能看着,手脚麻利的捡桌子,碗筷甚至都刷干净了,一旁的炉子里还坐着热水,凌旭干活的功夫还给每人都倒了热水。
那手脚麻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专门伺候人的呢。
“你去满仓他们那睡吧,时候不早了,早点儿休息。”
梁守山也有点儿头晕,就准备休息了。
凌旭又给水壶重新添满水放在炉子上,本来想提一下秦川和华文江的事儿,可看梁守山和顺子喝的都有点儿迷糊,就准备把这事儿压一压。
过些天找个机会再说吧,况且这事儿,还得问问那两人的意思。
第二天起来,梁田田特意做了清粥小菜。
梁守山和顺子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依旧起来的很早来练功。
梁满仓兄弟、梁田田也跟着学,就连小花都能打一个不错的桩。她时常去梁家,跟着学了不少。梁守山看的满意,指点她也很认真。
凌旭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膜拜”
岳父大人的机会,尽管是已经学过的东西,依然学的很勤快。况且在功夫一途,他真的不如梁守山。
眼看着快要到了去私塾的时间,凌旭才把父亲和韩老爷子叫醒。
宿醉的滋味儿总是很难受的,也幸好这里有个宫廷前太医,吃了两丸药,两人才觉得活过来了。
凌墨轩苦笑,“喝酒误事啊。”
简单的吃了早饭,两人就告辞。
梁守山送两人出门,凌墨轩和韩老爷子却是不同的方向。
梁守山并没有送到门口就完事儿,相反,他让梁满仓兄弟先走,自己则散步似的陪着凌墨轩往私塾去。
凌墨轩有点儿糊涂,“守山老弟。不是我昨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他虽然喝高了,总还是有一些模糊的记忆的。
梁守山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什么。”
凌墨轩刚松了口气。下一刻就懵了。
“但是墨轩大哥一直嚷嚷我们家球球是状元之才,不知道怎么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