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爹给你烧火。”
梁守山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就蹲在灶坑那烧火。
鱼下锅,那香味儿一下就飘出来了。球球巴巴的守在锅台边,虎子直接递过来几个鸡蛋,“还得蒸鸡蛋糕呢。”
这小子,有鱼吃还不够,还想吃瘪的。
“好,给你蒸鸡蛋糕。”
梁田田也不忙着盖锅,让梁守山那边小火先烧着,这边找了一个大碗,飞快的打了鸡蛋,又放了葱花、油、盐,添了水,很快鸡蛋就打好了。坐在锅叉上,盖上锅,就等着开锅吃饭了。
球球和虎子跑出去迎大哥、二哥,梁守山就道:“新一批的果酒爹都给你酿好了,不过你那可放了太多的果酒,咱们家都快能开酒庄了。”
几百坛子都是五十斤装的酒,也就是那地方,不然都放不下。
“酒庄我可没想开。”
梁田田笑眯眯的道:“回头等后山那些水果成熟了,咱们就开始卖一些。再拿出一部分送人。以后水果能卖的多了,就没有那么多酿酒的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一想到那空间里东西的成熟速度。梁守山真有点儿害怕了。以前觉得那是个好东西,现在看来……好吧。还是好东西,就是太累人了。他这身体忙活了三四天才酿好了所有的酒,可这眼瞅着新一茬的水果又下来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要不咱们也开个水果铺子得了。”
梁守山有些无奈的道。
“就咱们郭家镇,开了水果铺子我怕东西也不好卖。”
梁田田摇摇头,如果可以,她早就说了。
梁守山也就是赌气的话,实在是空间里东西太多。看着有点儿累罢了。
晚上梁满仓兄弟回来,难得的顺子也跟着回来了。看到有鱼,顺子眼睛就亮了,“嘿,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啊,看我这点子,一回来就赶上大哥你们做好吃的。”
洗了手就坐在桌边,跟球球和虎子大眼瞪小眼的,一副孩子气。
梁守山失笑,“你啊。”
跟个孩子似的。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问了几句店里的事儿,知道没什么事儿,梁守山也没关心。这个季节不是做皮货生意的好时候。如今他们主要以收皮子为主。
大家伙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梁满仓兄弟收拾桌子,梁田田随意提起了今天看到陈家三婶的事儿,顺嘴就说了小花在议亲的事儿,梁满仓刷碗的手一顿,也只是一顿而已,就又恢复了常态。
梁田田看到了大哥的小动作,却也没多想。
大哥才多大?
冬天出生的,满打满算的还不到十二岁呢。能懂什么啊。
倒是梁满囤,听说小花议亲还挺关心的。“说是哪的人没有?我们私塾人多,我让人给打听打听。别嫁给一个二流子。”
倒是一副热心肠。
顺子听了好笑,“你没听田田说吗,是个秀才老爷,哪来的二流子啊。对了满囤,你这都从哪儿听到的话啊,你知道啥是二流子啊?”
这小子,比较对他脾气,不像满仓,动不动就端着。
“我咋不知道呢,二流子就不是好人呗。”
梁满囤挑眉道:“秀才咋了,秀才就不能有坏人了?这读书好坏跟品质可没关系。”
道理还一套一套的。
梁守山进屋照着他肩膀拍了一下,“你这都跟谁学的啊?”
有点儿无奈。别人家的孩子是不懂事儿让长辈操心,他们家的孩子倒好,太懂事儿了,让他这个做爹的有点儿自责,总觉得亏欠了孩子们。
“凌旭大哥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