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县的突厥兵已经彻底肃清了,你们家这暖棚这几天菜也摘的差不多了吧。”
顺子凑过来挤挤眼睛,“丫头。小金库存了不少银子吧,跟叔说说,攒钱是不是给自己攒嫁妆啊。”
瞧他那副没正行的样子,哪里有长辈的模样。
“顺子叔,爹都跟我说了,银子给你留出来一份。回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姑娘给顺子叔你找一个。有钱没钱娶个媳妇好过年,叔,你也看到了,今年咱们家赚了不少钱,要不我们把西屋收拾出来。顺子叔你趁着年前赶紧给我们娶个婶子回来吧。”
“拉倒啊,这个话题打住。”
顺子一听吓了一跳,咕哝道:“跟大哥说了多少次了,我的婚事不急,怎么老惦记我啊。”
幽怨的看了梁田田一眼,“你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
“我冤枉啊我。”
梁田田夸张的叫了一句,“我这还不是替顺子叔你担心吗,过了年顺子叔你都二十三岁了,在我们庄户人家,娃娃都满地跑了,爹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大哥都五六岁了,你说说你自己,该不该成亲了。”
明明知道顺子叔怕这个,梁田田就是故意的。
“我可不想这么早成亲,我还年轻着呢。”
顺子坚持道。
其实他不说大家伙心里也清楚,桂红艳这个人,还是没忘呢。
梁田田看他是这样的态度,也就没再多说。
有些事儿不是谁说几句就能想通的,这种事儿,还是要自己想通才好。
不一会儿遇到梁守山带着梁满仓和梁满囤从林子里出来,几人身上都挂着不少猎物。“小妹你看,这是我射中的。”
梁满囤拎着猎物冲她显摆。
“二哥真厉害。”
梁田田笑眯眯的,看着一家人脚上的鹿皮小靴子,这东西又防潮又保暖的,别提多舒服了,当初买了这靴子做样子就是对的。
“大哥没猎到吗?”
自家大哥无论是练功还是学习都是最辛苦的,二哥都打到了,没理由大哥不行的。
“我箭法不大好,没打到什么。”
梁满仓笑的很谦虚,“还得多练习才行。”
“满仓已经很好了,准头不错,就是力量还差一些。”
梁满仓摸摸儿子的头,自家大儿子最是稳妥,“儿子不着急,等你再大一些就好了。”
“我呢我呢。”
梁满囤迫不及待的凑过去,“爹,我咋样。”
“你啊,还欠稳妥,跟你大哥学学。”
自家这两个儿子,大儿子稳重,有长子风范,二儿子性格跳脱,是个淘小子,不过都是肯吃苦的,人又聪明,不但功夫学得好,书读的也好,梁守山不知道多少次偷偷的笑,有这样的儿子真是光荣。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回走,球球和虎子听到动静就跑出来。
“爹,我的小兔子抓到没有?”
球球屁颠屁颠的扑过来,抱住梁守山的大腿扬起红扑扑的小脸。
“嘿嘿,小兔子没抓到,大兔子就抓到一只,球球要不要?”
梁守山抱起儿子,举到脖子上骑着,“抱紧了。”
“好。”
球球大声的笑着。
虎子也跑出来,看着他羡慕的眼光,顺子冲他招手,“要不要骑脖颈?”
辽东府这边的小子,从小没几个没骑过脖颈的,一般男人都喜欢把儿子顶在脖颈上骑着。
虎子瞪大眼睛盯着他,记忆里那些凶残的场面已经渐渐模糊,小家伙张开手,顺子哈哈大笑,抱起他放在脖子上,“抓紧了,掉下来我可不管。”
虎子不服气的嚷嚷道:“我可厉害了。”
才不会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