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顺子叔他没事儿,你就好好养伤吧。”
梁田田进屋,掀开被看了一眼,后背上都裹着白布,那上面都透出血迹了,屁股也露着,那也裹了伤,显然这伤口都处理好了。
陈家三叔挺尴尬的,这谁过来都掀开被子看看,他这伤的不是地方,怪难为情的。
“那啥,顺子回来了?”
陈家三叔就道。
“还没呢,不过铜钱回来了,他跟着顺子叔一起去的,如果顺子叔有事儿铜钱是不会扔下他的。”
正说话的功夫,门外梁满囤一声惊呼,“爹回来了。”
然后就听到有人大喊,“看,还有守林和顺子,他们都平安回来了。”
院子里一阵欢呼。之前大家伙虽然嘴上没说,其实一直都紧绷着一根神经,很怕他们出事儿。现在人回来了,大家伙都跟着松了口气。
顺子是被梁守山抱回屋里的,他脚上有伤,身上还有多处擦伤,也要上药。
顺子被送回屋,陈家三叔和他一阵感慨。梁守山要给顺子看看伤,女人们忙躲了出去,倒是梁田田,一个小丫头也没人在意,她端着一盆水,又找出剪刀和纱布、还有韩爷爷留下的药,就坐在炕边等着帮忙。
顺子脱了上衣,梁守山这才发现后背竟然有一道刀伤,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边胯骨,幸好只是被刀锋划了一下,伤口不深。不然这一下人就没命了。
“你这小子,怎么不吭声呢,竟然还跟我跑去了镇上。”
梁守山一看那刀伤就忍不住数落一句。利落的给他涂药,脸始终板着。
“呵呵,没事儿,就是一点儿小伤,当年咱们兄弟比这重的伤又不是没受过,没事儿,死不了。”
顺子大大咧咧的,许是感受到了屋里气氛紧张,就冲梁田田挤挤眼睛,“丫头,看你顺子叔叔是不是很厉害?”
一副等着人夸的二货模样。
“少插科打诨的,赶紧把衣裳脱了,给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势了。”
梁守山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顺子尖叫一声。“哎呀大哥,屁股里面落了一根箭头,你给我轻点儿……啊……”
☆、434困住
“球球,来,跟顺子叔唠会儿。”
顺子一把抓住跑屋里取东西的球球,一脸讨好。
“不要。”
球球头摇的波浪鼓一样,“爹说了,顺子叔叔不听话,不让我们跟你玩。”
说着就挣扎开跑掉了。
“唉,唉,球球……”
顺子在屋里大声嚷嚷,根本没人搭理他。
梁田田端了药进来,“顺子叔,来喝药了。”
梁田田把药碗递给他,“不良不热,良药苦口,赶紧喝。”
顺子苦着脸,“田田啊,你爹我大哥,他得多恨我,离着二尺远我都闻到那股黄连味儿了。”
这不是坑人吗。他是病号好不好,能不能照顾一下病号的感受?
“顺子叔,你这汤药是爹亲自交代了黄爷爷给开的,你还是乖乖的喝吧,不然爹回头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生气呢。”
梁田田好心好意的劝着,“还是尽快喝吧,不然你这伤什么时候能好。”
顺子瘪着嘴,一副委屈的模样。
梁田田失笑,这人怎么能这么逗趣。
要说这顺子也真能忍,当初屁股上中了一箭,他为了躲避敌人就把箭矢折断了,当时在深山里缺医少药的他也忍着没说,后来梁守山要去镇上他也忍了一路,结果到家的时候棉裤都要被血浸透了。
顺子之前就受伤,这刚恢复过来,又受伤了。把个梁守山气的不行,扬言等他好了绝对不会轻饶,这不,告诉黄大夫在顺子的药里下足了黄连,把个顺子可怜的。
“我都喝了三天了,还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