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受伤了,严重不严重啊?”
梁守林一听还挺紧张的,“要不请韩大夫过来看看。”
他的伤就是韩家祖孙给看的,在他眼里他们医术自然是极好的。
三叔果然还是这么善良单纯。
“已经好多了,就是请韩爷爷给看的。三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晚上来家里吃饭吧,你也好久没来我们家了。”
梁守林点头,“好。”
梁田田撞死不经意的道:“二叔被打了,现在还好吧,应该能下地了吧。”
突然发现梁守林一脸怪异,知道是有事儿,忙道:“二叔不会是又走了吧?”
上次被虐的挺惨啊,难道这家伙不长记性?
“不是。”
梁守林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毕竟上次梁铁锤被那样送回来,由不得他不多想。他虽然年纪小,也没经过什么事儿,可总觉得这里面事儿不对劲,就连娘最近都不念叨二哥发财的事儿了,愈发让他觉得怪异。可惜,终归是在山村里长大的,见识的少,所以就算是发现了不对劲,还是没闹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
看三叔这样子就知道有事儿,梁田田拉着他到了外面,低声道:“三叔,是不是出了啥事儿了?”
看梁守林一脸的为难,又道:“咱们都不是外人,一笔写不出两个梁字来,三叔有啥事儿还不能跟我说咋地?”
也不是她逼迫,实在是梁王氏那对母子跟搅屎棍子似的,梁田田必须要做到知己知彼。
“二哥他又走了。”
梁守林蹙眉,话匣子一打开也没收住。“就是前几天,突然来了一伙人,赶着马车就把二哥给拉走了。当时二哥伤还没好利索呢,他们竟然还带了大夫。二哥之前吓得够呛,哭着喊着也不走,后来也不知道来人跟二哥说了什么,二哥竟然满心欢喜的答应了,还说以后接娘去镇上过好日子……”
想到二哥当时的丑态,梁守林直皱眉。
“也不知道二哥咋想的,被人打成这样,还非要跟人去。”
梁守林说话,梁田田还是信得过的。不过梁铁锤的态度就值得玩味了。
“二叔不会是被人强迫的吧?”
想到虎哥那伙人,梁田田就猜到这个事实。
梁守林想到二哥走时欢天喜地的,忙摇头。伤势都顾不上了,二哥那么容易咋呼的人都不怕疼了,哪里是被人逼迫的。
梁田田又问了准确日期,竟然是在自己出事儿的同一天。她眯起眼睛,不知道自己绑架的事儿跟梁铁锤有没有关系呢。
里正陈冲说要调查这件事儿,不过看蔡包子还在村里晃悠,可不像是被抓起来的样子,梁田田准备抽空让大哥去问问。
那蔡包子明显有问题,如果陈冲真不管这事儿,可别怪她不给老狼洞面子了。
突然噼里啪啦的一阵鞭炮响,梁田田忙捂住耳朵,上梁仪式开始了。
一个被从外村请来的据说很厉害的阴阳先生叽里咕噜的念叨了一大堆,然后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才把挂着红绸子的大梁挂上。
梁田田家盖房子的时候就见识过一次,这种事儿都大同小异,也没啥新鲜的。
梁田田找到球球,小家伙吃的满脸是油,小三子正帮他擦手脸呢。“瞧你,都吃成小花猫了,看一会儿你还能不能吃下去了。”
梁田田接过小三子手里的帕子,看小三子这一身新衣就知道特意穿的。“挺好看的,是婶子做的吧。”
“不是,我奶给我们做的,我们哥三儿每人一件。”
小三子凑过来低声道:“我爹我娘那新衣裳也是我奶给做的,昨儿我爷过来偷偷拿过来的,不让我们往外说呢。”
小孩子,哪有什么秘密,昨儿告诉的,今儿就给抖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