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偷偷摸摸溜进来想钓金龟婿,好洗清自己先前的乌糟事吧?”
“管她怎么来的呢,现在先算一下,这衣服你要怎么赔?”
几个太太你一言我一语的,顿时把肖韵吓懵在了原地。
同时也引起了不少的骚动。
不远处的肖斯匀和周令也纷纷歪头来看。
肖斯匀顺着声音看过去,现又是肖韵惹的热闹。
她更乐了,转了转身子去看戏。
周令随手喊来一个服务员,让他把前面稍微挡住视线的一辆餐车挪开。
服务员:“……好的。”
视野开阔了,肖斯匀看得津津有味。
可是肖韵就窘迫得不行了。
她看着好几个人的衣服上都沾了香槟,要是赔偿,可不是笔小数目。
肖韵极力推脱。
“我是撞了她,可是香槟又不是从我手上洒出去的,关我什么事?”
“如果不就是你撞了她,她能泼到我们吗?”
被迫泼酒的名媛连连点头。
“就是,明明是你不看路,这才导致一切事情生的。”
肖韵理不直气也壮。
“那要按你这么说,你不来参加宴会,不就不会生这些事了吗?”
几位深受其害的太太都很不服气,跟她吵起来。
“你这是强词夺理,是不是不想负责?”
“也是哈,你没了肖家,没了陈袇,哪里还有钱能赔给我们?”
“可是自己做错了事,还拿这个态度跟我们说话也不应该吧?”
“没钱赔偿那就好声好气地说声对不起啊,你推卸责任是什么意思?”
几位太太对肖韵的认错态度口诛笔伐,说个不停。
越来越多的目光聚集到这边,肖韵开始觉得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