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不常露面,也不管事,很多人不认识我。”
“但是有时候需要出席一些重要的场合,有个凭证,方便认人。”
周令尽量淡化邀请函的重要性,但肖斯匀总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没有它不是很不方便?”
“还行,我也很少出席什么重要场合,日常是用不上。”
周令说了一圈,但是肖斯匀的脸色还是有些囧,他不由地担心。
“是怎么了?嗯?邀请函有什么问题吗?”
肖斯匀不好意思地笑笑说:
“问题就是,我那天没有口袋,就那么拿着邀请函回家了。”
“然后被哥哥看到了,他以为是贺烊的,一生气就拿走了。”
“我翻过他的书房和房间,但是也不知道他放哪儿了……”
听到这里,周令豁然笑起来,吓得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没关系,反正我也很少能用得上,就麻烦你家保管吧。”
“我去哪儿都会带着贺烊,有什么事情,贺烊会出面的。”
肖斯匀松了一口气,“嗯,那就行,我就说嘛,你怎么也不找我要啊?”
“我一会儿记得,过会儿就忘了,也没顾得上跟你说。”
周令表示没关系,柔柔浅笑的目光落在她白皙手腕上的手链。
区区一张邀请函而已,更重要的,也早就在她身上放着了。
他喜欢他的物品由她保管的感觉,这让他有一种归属感。
就像现在待在她房间里,他一点也不想离开。
肖斯匀挨着他坐下来,说:
“哥哥习惯一点钟前处理一遍工作再睡觉,等他睡了我才能带你下楼。”
“不然哥哥听到我下楼的声音,会出来找我的,可以吗?”
周令巴不得肖应之忙一整晚,他满口答应,“可以,我没关系的。”
肖斯匀打趣他,“你还真不管你表弟会等到什么时候啊?”
“他天天闲着没事,等就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