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启林立刻给予肯定的答复,稳住肖斯匀。
肖斯匀这才放心地坐下来,继续嚼嚼嚼,“展开说说。”
“这事儿你不记得了,但还得从你爷爷病了那会儿说起。”
肖启林娓娓道来。
据说,肖老病重,陈彤带着一个孩子找到病房里去,不知道谈了些什么。
一个小时后,肖老把儿子肖启林喊到跟前,把陈彤介绍给他认识。
声称陈彤是故友女儿,孤身带着女儿从国外回来,替父母办理丧事。
肖老年轻时和故友有点渊源,知道陈彤处境为难,但恐怕自己命不久矣。
他希望儿子能帮忙照顾陈彤,肖启林也没有二话,答应了下来。
“但是那天下午,你爷爷特意吩咐,让我带你去病房探望他。”
“奇怪的是,你早上刚闹着去看完你爷爷,我才带着你回家没多久。”
“尤其是你爷爷还特意强调有一个小朋友在,你们可以一起玩。”
肖斯匀听得入迷,“那个小朋友是肖韵?”
“对,那时候她还不叫肖韵,跟她妈妈姓,叫陈思韵。”
“嗯?名字跟我这么像?”
肖斯匀皱起眉头。
她当初刚回家的时候,很忌讳别人喊她叠名“匀匀”
。
就是因为听起来跟肖韵的叠名“韵韵”
很像,而陈彤天天这么喊肖韵。
她一点都不喜欢跟肖韵重合、撞款,所以那个同款包,她都宁愿扔掉不要。
肖启林继续说:
“对,非常像,就是这个名字让你爷爷和我起了疑心。”
“为什么起疑心啊?陈彤她没说孩子就是我大伯的?你们不知道她跟大伯的关系吗?”
肖斯匀有一箩筐的问题想问。
肖启林摇摇头。
“你大伯走得早,我和你爷爷只知道他交过一个女朋友,但是也没见过人,更不知名字叫什么,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