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冲她猥琐一笑,露出黄的牙齿,猛地往后跳了一大步,再哗地把大衣拉开——
“啊!”
“啊!哈!朋友们,我回来啦!”
肖斯匀兴奋地推门而入,刚扬起手里的小吃,另一只手上的手机就响起铃声。
她看一眼来电,奇奇怪怪地看向朱珍。
“给我打电话是还想吃别的吗?但是我回来了捏~”
宿舍里同样懵圈的三人怔愣了一会儿,立刻冲到她前面问长问短。
“你今天都跟周令在一起吗?”
“回来走的前门后门啊?”
肖斯匀更莫名其妙了。
“都跟他一起啊,走的前门啊,怎么了啊?”
舍友们齐齐松了一口气。
一人接过她手里的小吃,一人搬来小桌板摊开,一人拿出垫子铺在地上。
朱珍心有余悸地说着,“太好了,吓死我们了,刚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施净文也说:“听说后门小巷子惊现暴露狂,已经有好几个人报警了。”
“啊?这么猖狂!”
肖斯匀立刻摘下小包包,坐下来细听,黄芩就把手机递过来给她看。
是各大群聊关于暴露狂的聊天截图,还有警车的照片。
黄芩还想翻出那个暴露狂的照片给肖斯匀看。
“他真的很猥琐,就穿着大衣和拖鞋,我找一下给你看,太恶心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看那个!”
肖斯匀强烈拒绝,她还不想长针眼,也不想看那么倒胃口的人。
“也行吧,反正他也被抓走了,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舍友就此跳过这个话题,转而一脸姨母笑地追问起她今天和周令出去玩得怎么样。
肖斯匀立刻忍不住笑意了,扑在朱珍肩头咯咯咯地笑个不停,惹得舍友们取笑她好久。
周令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进昏暗的宿舍就遭到了舍友的调侃。
“这是谁回来了啊,哦,是有女孩子约的某人啊~”
“左手什么东西,大小姐的包你都不放过?”
“右手什么东西,味道好香啊,是给我们留守的补考孤儿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