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就是要送给你的。
但是这样答,就经不住她盘问了。
怕的就是被问出自己调查过她的事,惹她反感、生气。
但就算是他没被问出来,肖斯匀现在也怪气的。
“你没有要送给谁,你随身带着,还放盒子里装着,你浑身上下都没几个口袋放它!”
“没有啊,我很多个口袋……”
周令眼神很茫然,语气更无辜,他想问清楚大小姐为何这样?
“你、你生气了吗,是我送得不对吗?”
“就是不喜欢!”
肖斯匀嘴硬,把盒子塞回他手里,抱回自己的花,转身就走。
周令急忙拉住她的手,既不想她走,也不想她把花带走。
“你别走,你告诉我为什么生气。”
肖斯匀往回挣手,“我没生气,你松手,不然我真生气了。”
周令不肯松,“你现在就在生气。”
“我没有,我要回去了!”
“但是花、花是你送我的……”
花?
他就惦记这朵花!
肖斯匀错愕又气急,语气生硬地说:“不送了。”
“这、这怎么还能收回呢?”
周令更不明白了,她生气没搞懂,她要收回花也没搞懂。
“为什么?”
肖斯匀气就气在,自己也不知道气什么,又一时间编不出借口搪塞他。
只好不跟他犟了,把那朵花怼他手里推回去。
“送你送你送你送你送你,拿走!”
肖斯匀拎上小蛋糕,气鼓鼓地跺进了宿舍楼。
留下一脸着急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