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尖有点烫,轻咳两声,把纸巾塞他手里,让他自己来。
“衣服自己擦。”
她正打算坐下,就被周令轻声制止。
“等等,我擦一下。”
只见周令给她擦拭完椅子,还在上面垫了一张干净纸巾。
肖斯匀对他还算满意,坐下来询问他近况。
“你伤好了吗?”
“嗯好了,你要看看吗?”
他站起来,作势要撩起衣服给她展示。
清晰的腹肌线条一晃而过,肖斯匀赶紧把他衣服下摆拽住了。
她的脸有点烫。
好奇怪。
在医院那会儿,他们手把手地搀扶过,也紧紧地拥抱过。
但那是紧急情况下的互相依靠!
现在他们不用求活命了,肖斯匀反倒有些不敢接近他了。
周令笑笑,在她脚边蹲了下来,疼惜地望着她。
一如在医院时,他蹲着仰视坐在轮椅上的她一样。
“那你呢,头还疼吗?”
“嗯,头疼。”
说起这个,肖斯匀可委屈了,跟他大吐苦水。
“睡觉的时候疼,不能仰着睡,趴着睡又不给。”
“洗头疼,吹头也疼,也不能像这样子把头晃来晃去……”
她一边诉苦,一边大动作地摇着脑袋做起反面教材示范。
周令听得都要心疼死了,看她把头晃了起来,也慌了起来。
“别、别晃了……”
他连忙捧住她摇晃的小脑袋,不给她动,蓬松的秀摩挲着掌心在痒。
晚风偶然才送来一阵清凉,无声撩动着四目相对的眼眸里流光溢彩的余波。
肖斯匀不好意思地移开眼,抓起他的手,往后脑勺移去。
“你要摸摸看吗?”
他指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穿梭丝,轻轻碰上那处结痂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