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
他的声音清冷,每个字读得干净短促,连起来听却意外带着点黏连的懒音,有点好听。
Jo1in?
“旋转?跳跃?”
周令笑了,“不是蔡依林,周末的周、命令的令。”
“我叫这个。”
她懒得给名字组词,从口袋掏出一张黏糊糊的小纸片,递到他手里。
她刚醒那会儿,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
恰好护士给她换输液瓶,她就从空瓶子上把名字撕下来了。
“肖斯匀。”
周令轻声呢喃她的名字,字字分明,“我知道,你是肖家的大小姐。”
“不知道,不记得。”
她想起泼辣粗暴的陈彤,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认祖归宗,膈应陈彤。
但现在她脑袋好疼,还是保命要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别管这些,走吧。”
周令点头,忍着腿痛站起来,肖斯匀这才现他腿脚不便。
“你腿受伤了?轮椅是你的?”
“不碍事。”
周令安抚她,推着她往电梯方向走。
肖斯匀鼻子嗅了嗅,看向电梯旁边的楼梯间,那里有光影晃过。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闷声说:“有烟味,在哪里闻过?”
“可能有人躲楼梯间里抽烟,我们下去就闻不到了。”
叮!
电梯到了。
她紧张地盯着那条门缝,忽地急忙拉住周令的手,声音颤抖——
“快走,往回走,这个味道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