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怎么报答都可以,只要你说,我就去做。”
少年诚挚地承诺。
“头疼,不想想,自己想好,再来和我说。”
她说话有气无力的,两三个字地往外蹦,语也慢,少年耐心地听完。
“好,我会想的,你别想,不疼了。”
肖斯匀赚了个人情,很快就仗着恩情使唤人,也亏得少年还真听她话。
“轻一点。”
“嗯。”
“再轻一点。”
“嗯。”
“你会不会啊?”
肖斯匀觉得疼,微微皱眉。
“我会的,你别急。”
少年温声哄着她,但手上的动作越慌张了。
“你可以牵我的手。”
此话一出,吓得少年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
“抓着手方便些,你这样撕,很疼。”
肖斯匀的手就平放在膝盖上,他每次都要东倒西歪地从各个角度去找哪儿好撕,确实麻烦。
“我、我知道,对不起。”
少年莫名有些结巴,从耳朵尖儿开始红。
他磨蹭了好久。
等他伸着手,颤颤巍巍地卡着女孩虎口,再把自己的手和她的手交叠握在一起,耳垂都红透了。
肖斯匀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牵手的经历。
只是单纯觉得他的反应太大了些,忍不住逗他。
“你没牵过女孩子的手么?”
女孩轻声细语,挠得人心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