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薏正抱著小王子滾遠,頭皮卻猛的一痛,兇惡女人哪怕躲箭也?沒忘記伸手抓她。
「唔!」
被拽著頭髮的江薏當成了受力點,兇惡女人借力往兩人的方向一滾,因為執意抓江薏,兇惡女人避開了心口卻沒避開肩頭,巨大的力道直接射穿了她的肩骨,廢了一隻手臂。
「穆氿,你再射一件箭,我就殺了她!」
兇惡女人坐上?江薏背上?,一把掐住江薏的脖子,而江薏還護著身下?的小王子,三?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疊加在一起。
林中的箭,停了!
第7o章得救
身下壓著小王子,背上坐著兇惡女人,這?姿勢氣的江薏很想罵爹,但實際別說?是罵爹,喉骨被用力掐著連氣都喘不?均勻。
眼看臉色越來越漲紅,江薏要翻白眼暈死過去前,穆氿幾人終於從林子裡趕了過來。
「嗚」兇惡女人手一緊,江薏再次被迫後仰,下顎到胸前拉到極至,鼓鼓的胸膛挺出飽滿的弧度。
要不?是她腰身夠軟,真特麼彎不出這個弧度。
肩膀掌心?的血肉還在緊縮著一股一股的泛著劇痛,脖子還被當成一隻雞提著,江薏控制不?住的淚眼花花,哭了滿面。
「鬆開她!」穆氿走出灌木的遮擋,渾身戾氣幾?乎凝成實質,一雙幽深的眸子竟野獸一般的血紅。
「我過去換她!」他死死盯著兇惡女人,比地?府修羅還要可?怕!
兇惡女人打了個寒顫,心?底對穆氿的忌憚幾?乎到了恐懼的地?步。
難怪蒼瀾那飲毛如血的地?方,提起戰場的狼將軍都嚇得不?敢言。
如果兩方再議和成功,她們?位置就更艱難。
沒?錯過兇惡女人對自己越來越深的忌憚,穆氿垂下眸子,壓低自己的戾氣。
只心?口因為自己沒?能保護好妻主的自責,讓他渾身火烤一般。
薏薏那麼文弱嬌氣,自己連重物都不?捨得讓她拿一下,現在卻讓人抓了扒了她的衣服丟進水裡,還弄的身上鮮血淋淋。
肌肉的緊繃成頑石,手臂的鞭傷再次裂開,上面妻主親手綁上的淺粉色的手帕早被鮮血染成的暗紅。
可?穆氿一點沒?察覺痛,只有?心?口那一道一道的愧疚占據著他所有?的痛感。
「穆氿,你若護不?了她,就不?要占著她身邊的位置。」
耳邊似又傳來墨文心?冷漠的聲?音,穆氿眸中的血色更濃。
「嗷嗚~」巨大的狼獸在他身旁壓低身軀,躍躍欲試,閃著寒光的獠牙猙獰,獸口中發出一陣陣威脅的嗡鳴。
空氣都緊繃的似乎停滯下來。
兇惡女人毫不?懷疑,若是自己鬆懈一分?,那頭?巨狼就能迅的狠狠的咬碎她的腦袋。
「其他人呢,讓她們?都出來。」兇惡女人大喊一聲?,掐著江薏的脖子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