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還?不懂事,又才開蒙,所以不知夫子您的水準,就?說話孩子氣了些,您別見怪。」
老婦人淺笑?著沒說話,一雙已經鬆弛的眼皮里眸子睿智清亮,「聽主君道?,你是延和二年?的秀才?」
「呵呵,運氣運氣!」江薏尬笑?著,伸手給自己倒了杯茶端手裡,只想趕緊把這老婦人送走。
可惜老婦人看不見江薏端了茶一樣,「《論語》君子和而不同,何解?」
何解?不想解!
但在老婦人清明淡然的神態中,江薏心底再吐槽,嘴上?還?是乖乖的答了。
接下來老婦人又問了幾個問題,江薏也都一一作答。
直把江薏問得口?干舌燥的,老婦人才放下茶,慢悠悠的起身。
見她?一起,江薏和魏箏也趕緊起身,乖乖的送她?出門後,兩人正想松一口?氣,老婦人又突然轉回身來。
兩個松一半的氣立馬吸了回來,昂挺胸,背脊倍兒直倍兒直的。
老婦人忍不住一笑?,剛剛考題時的嚴肅散去,「明日你隨魏箏一起來,我也學學你是如何給她?上?課的。」
「。。。啊?」江薏傻了。
只還?不等?她?拒絕,老夫子已經背著手走遠了。
她?收回眼神,低頭幽怨看著魏箏。
魏箏肩膀一縮,笑?得特別乖巧,「江姨,你看真好,你可以陪我一起上?課了。」
江薏死魚眼:「我一點都不想。」
好不容易大學畢業,沒想到穿越之後還?得進學堂,雖說那老夫子是說看她?上?課,但她?教授氣場那麼強,總感覺最後要上?課的會變成自己。
。。。。。。
「聽說夫子說,你要陪箏兒一起上?課?」晚上?一家子一起吃飯的時候,主君笑?咪咪的看著江薏。
鎮國將軍瞬間看了過來,虎目睜圓顯得很驚訝。
穆氿也意外的看向江薏,不知道?就?這麼一日,薏薏怎麼要跟著箏小姐一起上?課了。
江薏嘴角一扯,我就?說是去上?課吧,那老夫子還?假惺惺說學我怎麼上?課的。
她?假惺惺的扯出笑?來,「主君,您看這不合適吧,畢竟是箏小姐的夫子。」
「呵。」主君淡笑?一聲,輕飄飄的斜了江薏一眼,「你就?知足吧,一般人可請不到這位夫子。」
這話聽著耳熟,好像自己今日還?和魏箏這樣說的,沒想到現在輪到自己了。
江薏忍不住一聲嘆息。
穆氿見狀蹙眉,「薏薏,若實在不想去就?不去。」
鎮國將軍立馬一拍桌子,瞪著穆氿,「你妻主幹啥你都護著,她?一個大女人還?真全靠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