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说了。”
周俊绞着手指,没敢说他只留了一封信的事。
不过,沈玉玊从周俊不敢看她的眼神,和有些低的语气,就看出他的小心思,“自己偷跑出来的?”
“没有。”
周俊觉得瞒不过他媳妇,只能又解释,“我留了信,而且我到县城,哈城,还有下了沈城的火车,我都有给家里寄了信,报了平安。”
周俊在他洗得旧的军绿色小布包里掏出好几封信封,“我知道家里人肯定也像我担心媳妇一样,担心我,所以我都想好了,要每到一个地方就写封信回去报平安,这样他们看到信就能放心不少。”
“呵,”
沈玉玊戳了他脑门一下,“啥时候变聪明了。”
“最近媳妇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还把工地的水泥,涂料之类都进了。”
周俊嘿嘿笑着,讨着夸奖,“哦,对了,媳妇,水泥对方还给让了三分利出来呢。
“这厉害呢?”
沈玉玊也确实有些意外。
他能一个人就找到这里,还叫来了个警察,阴错阳差的将他们计划的事,提前了。
周俊拉着沈玉玊的手,“媳妇,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车门被人敲了敲,陈沐霖和何轻鸿俩人录完口红出来,坐上车。
沈玉玊问:“咋样?”
“徐副厂子虽然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要出差,可是公文包里有他家人在外地银行的账户和汇款单。”
坐在驾驶位上的何轻鸿道,“如今证据确凿,徐副就等着吃牢饭吧。”
当初何经理和陈老板,让沈玉玊留下帮忙。
沈玉玊当天晚上想了一夜,就算临时宪法下来,也是需要时间和口舌。
她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可以让徐副厂长立马暂停要更改销售方案的法子。
那就是举报他在当副厂长的这几年里,作风不正的问题。
她不信一个唯利是图的人,手里能干净到哪去。
也确确实实写过举报信。
只不过进京城找熟人,是骗给徐副厂长看的,想给他一个压力,就是逼他暂停更改销售方案。
也容给他们时间,来做别的事。
没想到突然收到了他们买通的内线,程经理打来的电话,便立马赶过来堵人。
结果刚下车,沈玉玊就看到了周俊。
周俊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媳妇,我们要去哪,我行李还在小警察家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