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太暗,只能隐约看到上面的字。
大概就是沈淮滨打翻了刘二柱的一箱价值一千八百元的洋酒。
下面有日期,还有沈淮滨的签字和手印。
“这是你爸敲诈勒索,欠条不做数的。”
沈玉玊又把欠条还给她,“而且,我也不可能帮沈淮滨还债,你找我也没用。”
“我知道。”
女孩声音低低的,“那酒是一个叔叔给我爸的,是假酒,不值钱。”
“那你还来找我?”
“我……”
小女孩抿了抿唇,“我想让你带我去找那个叔叔。”
“叔叔谁啊?”
沈玉玊边走边随口一问。
能跟二流子勾搭在一块的肯定也不是啥好人。
小女孩就跟着她后面,“我记得他姓温,他应该跟我爸挺熟的,可我不确定……”
“谁?”
沈玉玊猛的停下来,拔高的声调突然打断了女孩的话,“姓温,温什么?”
女孩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听我爸跟梆子叔聊天的时候提到过,叫啥我没记住。”
“是不是叫温知良?”
“对,就是温知良。”
女孩意外道,“你也认识?”
何止认识,就是沈玉玊没想到这件事,会和温知良扯上关系。
“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他?”
女孩扯了扯沈玉玊衣袖。
沈玉玊压了压明显慌了一瞬的心跳,“你知道他住哪?”
“我只知道他是卖酒的,好像还开了家店。”
女孩努力回想,“我看到好几次邦子叔,有拿酒回来,跟我爸俩喝酒。”
沈玉玊沉声问:“你找我,为何不找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