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江雪己身的本事就足够教导刘丧了。
不过若说到轻身功夫的话,自然还是解雨臣。
嗯,
江雪的轻身功夫虽然在外人看来那是天下一绝,不过她的轻身功夫多半都是建立在灵气上面,并不适合刘丧学习。
所以,
刘丧的轻身功夫是师承解雨臣。
“不错,丧丧这轻身功夫已经有了些许的火候。”
解雨臣拿着望远镜看着断崖面,开口说道。
江雪也跟着看了一眼,笑道:“嗯,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弟弟,能差吗?”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丧丧的轻身功夫好像是我教的。”
解雨臣侧头道。
江雪:“一样的,我们是夫妻,你的不就是我的吗?你教的,自然也就是我教的。”
对江雪如此偷换概念,解雨臣对江雪如此歪理的行为,已经习惯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刘丧也已经从断崖上下来,剩下的一应都有伙计接手。
至于他们的话,则是需要休息了,毕竟天色渐晚,已经不是去查探的时间了。
营地的帐篷已经搭好,甚至饭菜也已经准备好。
一夜好眠。
次日天刚亮。
营地里便已经有伙计开始忙碌起来。
江雪是被食物的香气给叫醒的。
“醒了。”
幼年的成长造就了解雨臣浅眠的习惯,江雪略一动,他就知道了。
“嗯,被讥饿的声音给叫醒了。”
江雪伸手搂住解雨臣的腰,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解雨臣低头,蹭了蹭她的头顶,“那就起来。”
“可是我有点不想动。”
“所以?”
解雨臣轻挑了一下眉头。
“再睡一会儿,睡着就不会觉得饿了。”
“你呀~”
解雨臣低低的笑出声来。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不过两人倒还真的没懒床,很快就起身了。
走出帐篷的时候,刘丧已经起床,甚至看他额头上都有一层薄薄的汗渍,就知道,他已经锻炼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