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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平地上,守元帝才将赵九放下。
当还是拉着她的手。
像是怕她又会不见一般。
守在马车边上脖子伸得鹅一样长的春花秋月看到赵九,犹如饿虎扑食一般扑了过来——
“姑娘!”
守元帝只使了个眼色,掌旗就很自觉地将两只饿虎拦住了:“姑娘都好,你俩放宽心。”
被掌旗拦住的春花秋月伸长了脖子远远地打量了一番赵九,确认她的确没事了,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
“唔……姑娘你脸上这个,这个东西是什么?”
春花指了指自己的脸,暗示赵九。
赵九往脸上一摸,摸到了契丹大夫给她包扎的纱布。
心中默然——
老子的脸都蒙成这样了元宵你居然没有救错人?!
看着赵九没回答,秋月很是好心地给春花解惑:“大概……是那个帖乌给姑娘,唔,下的蛊?”
赵九嘴角抽了抽——
秋月你是和小喜混久了吗?!这乱七八糟的解释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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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平稳地往前驶去。
守元帝亲自替赵九解开她面上的纱布。
赵九一动不动地坐着,问他:“那黑灯瞎火的,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呢?”
万一帖乌找了个替身什么的来哄你呢?
“你一靠近,我心跳就会变得快许多。所以认你也不算什么难事。”
“……元宵。”
“嗯?”
“你没事吧?”
这个回答完全在我预料之外啊魂淡!
“你没事,我就没事。”
说着,守元帝已经将赵九脸上的纱布全部解下,并且替她擦去了脸上的草药。
就着车内明亮烛火,守元帝看了好一会儿赵九的脸,说:“这道疤,倒是淡了许多……回去叫太医研究研究,这草药里都什么成分。”
赵九犹豫了一会儿,看着守元帝拿了帕子擦手,问:“你……不生气?”
守元帝抬睫,瞧了赵九一眼:“只要你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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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将军府,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小喜和蓝可两人双双拥上来,围着赵九大呼小叫。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条街。
可小喜一个女人,就能顶三条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