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元帝只蹙眉,将她整个人拉入被中:“外面凉。”
赵九窝在他怀中,抖开那信,将那一首《致木棉》给守元帝念了一遍。
“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哪里来的?”
守元帝眉头皱得更深,一把将笺纸拿过,又看了一遍。
“上次那个在门口闹事的军衣商做的……你这时候别醋,我俩说正事要紧。”
赵九将要被守元帝揉碎的笺纸抢回来。
守元帝目光深沉:“朕不许你去。”
听他换了称谓,赵九知这次是真怒了。
静默片刻,赵九爬起来,跪在床上深深俯首:“望皇上以江山百姓,为重。”
守元帝看了赵九片刻,起身穿衣:“我不想和你吵架。今夜,我睡外屋。”
骑马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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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元帝脚还没着地,赵九就一把扑过去将他拦腰抱住,在他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气死我了!”
守元帝叹息一声,伸手将赵九揽住。
赵九只咬着他不松口:“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守元帝也由着她咬,半响,才问:“真的要去?”
赵九又狠咬了一口才松开:“要去!要把契丹打得落花流水!”
看着面前头发胡乱沾在脸上的赵九,守元帝久久才闭上眼:“遇上你真是……命中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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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得知赵九将要领兵与契丹一战,顿时十分亢奋:“啊啊啊啊!小九我也要去!”
赵九翻了个白眼:“你去干嘛?”
小喜想了一想:“我武功这样好,可以给你掠阵!”
看着赵九面上有犹豫之色,小喜又忙称:“向雨前都去得了……谁说女子不如男!我也行!”
“沙场不比江湖……”
赵九还没说完,就被小喜打断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赵九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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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赵九说小喜也要随同,守元帝很是皱了一番眉头。
“你同意让她同去?”
守元帝问。
赵九摇头:“小喜心眼太大神经太粗,只怕会吃亏。”
守元帝闻言又皱眉:“不要说得好像你心很细一般。”
“我好歹还算长了个心眼,小喜那完全是没有。”
守元帝这次倒是笑了:“你如此了解她,又何必来问我要对策?”
赵九:“……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人多,力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