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里这一场只跳了个开场的舞,让江南第一名妓季繁锦,染上了风寒。
纵然染上了风寒,这季繁锦小姐仍不改其热爱艺术热爱舞蹈的初衷,才看完大夫喝完药吃完饭,就穿得冰清玉洁地,来到了守元帝所住院外,继续……跳舞。
数九寒冬,雪下得像拔鹅毛一般。
季繁锦哑着喉咙,把一首佳人盼郎归的曲子唱得柔情白转,断人肝肠。
救她回来的小将军——蓝可——原先是劝她回屋,可听着听着,就变成站在边上感动抹泪了。
——皇上啊~!这样娇滴滴的女孩子,您怎么忍心看她挨冻受风寒……
蓝可于心有戚戚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将军府说大不算大,说小也不小。这季繁锦的声音又大小刚好,倒是让全府的人都听得着。
被季繁锦歌声困扰的小喜烦躁地在赵九屋里走了几个来回,终于按捺不住,掀桌!
“她以为她是谁啊!白素贞吗?”
小喜怒骂一句,抢过方走进屋来的秋月手中的水盆,飞奔而去。
春花不明所以地问赵九:“姑娘,这和白素贞有什么关系?”
赵九将放在兵书上的心收了一收,扭头正色回答:“小喜她读书少,乱说话很正常。推敲她说的话,就是吃饱了撑死。”
春花:“…………”
赵九又想了一想,才补充:“不过……依着我对小喜的理解,约摸她要说的是孟姜女吧。”
这下子不仅春花“……”
,秋月也“……”
了。
——姑娘,二哥莫笑大哥!这个孟姜女,也没法套用到季繁锦身上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你们能看到现在……也挺不容易的otz
好啦,下一章开始就甜了不虐了哈哈哈哈哈。
抢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
且说小喜端了水盆子往守元帝院落奔去,虽说这雪天路滑,她手里水盆里的水倒是一点都没洒出来。
不消多时,小喜便奔到守元帝住处。
院外早就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看热闹的下人和闻讯而来的将士们。
几个京官挤不进去,在外面直跳脚——
你们……你们也给我合适一点啊!这是皇上的住处啊挤那么多人是要闹哪样!
……好歹也让个位置给我进去瞧一眼那艳名远播的季繁锦嘛!
季繁锦唱得凄婉,围观群众听得动情,守元帝院外形势一派和谐。
小喜眼看人头攒动自己挤不进去,干脆轻身掠上屋檐,再跳到蓝可身边。
看热闹的人们均吓了一跳。
季繁锦不为所动,该怎么唱,就怎么唱。
小喜站定,冷笑一声,手中水盆往季繁锦身上一泼!
在人民群众的惊呼声中,一大块冰块晃晃悠悠,砸向季繁锦……
也许是因为生病脑袋不清楚,又也许是因为演出太过投入,纵然冰块的速度很慢,季繁锦还是被砸了个正着。
在冰块“啪嗒”
摔裂在地上的声音中,围观群众的脸也跟着裂了。
小喜有些不好意思地拱拱手:“哎呀,这塞北太冷,没留神这水就结成冰了……下次我一定跑快一点泼得又麻利又潇洒哈~!大家下次记得继续捧场哈~!”
围观群众脸上的神情就和那北风一般,冷飕飕的。
被冰块砸中的季繁锦娇喘连连,东倒西歪,看似就要扑倒在地上。
……却老半天都没倒下。
小喜推了蓝可一把。
蓝可一个踉跄,冲到季繁锦身旁。
季繁锦就从善如流地倒到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