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继续欲言又止状。
“你别但是了!大家都是年轻人!什么话,痛快地说出来嘛!”
赵九小手一挥,做豪情万丈状。
却不留神挥了一地的墨汁。
春花身形矫健地闪开赵九的墨汁杀人招式,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
“但是昨晚上你为什么要亲王爷啊!还一下子亲了三次!”
“我亲了元宵?!”
赵九震惊了!
我我我我,我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难怪元宵要罚我抄两百遍书啊!
“姑娘你不记得了?!”
春花一脸悲痛,把那天晚在元宵屋里发生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给赵九一口气说了个干净。
最后知道真相的赵九眼泪掉下来,恨不得就地做哭天抢地状——
苍天啊!大地啊!她赵九活腻了啊!居然占了元宵老大一个便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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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愤欲绝的赵九无心再继续抄书,把手中的毛笔一扔,扯了春花,跑到墙角去商量对策。
被赵九挤到墙根下的春花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问赵九:“姑娘,为什么我们不好好坐下来说话,非要躲在墙角这儿说呢?”
赵九亦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回答:“你不觉得,这样子蹲着说话很有感觉,头脑会更清晰,人也更容易迸发出灵感的源泉吗?”
春花双目囧囧地看着赵九:“……我不这么觉得诶……”
赵九小小尴尬了一下,继而很淡定地把手一挥,翻过这篇:“没事儿!坐哪儿只是个形式嘛!!我们要注重讨论的结果!”
然后,主仆二人投入了热烈而深入的“如何圆满地成功地解决赵九占了元宵便宜一事”
的探讨之中。
一刻钟过去了……
又一刻钟过去了……
“怎么好像怎么样都不行诶!”
赵九很烦躁地抓抓头。
春花真是空有一身力气!竟然连个像样些的法子都想不出来!要是聪明伶俐的秋月在就好了!
知道自己不堪大用的春花苦着脸,揉着自己的膝盖,带着哭腔对赵九说:“姑娘,我们能不能先坐起来啊……”
我的腿蹲麻了……
赵九刚刚要给春花普及一下扎马步的小弟弟蹲地上的九十九种好处,“空空”
两声敲门声响起。
赵九想也没想就说:“进来。”
李管事推门而入。
找了好一会儿,李管事才找到缩身于墙角的春花和赵九。
微微一怔,李管事清了清嗓子,对赵九说:“姑娘,有一位谢姓姑娘来找您,此时正在外院等候。”
谢姓姑娘?
赵九愣了一愣,继而拍掌站起:“呀!是小喜来找我了嘛~~”
话音方落,赵九人已经在屋外,急急忙忙地往外院跑去了。
春花一脸悲愤,看着李管事:“李管事!您能把我从墙角抠出来么!”
我我我,我全身都蹲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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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喜,赵九很是欢欣鼓舞。
于是对着跟来的李管事口若悬河地吩咐着:“李管事,快把家里的桂花糕、萝卜千层酥,翡翠丸子,碧玉盒子……”
看着赵九大有不说个一炷香不罢休的趋势,李管事趁着赵九喘气的空儿,插嘴说到:“是,这就吩咐下去,把您喜欢的点心都各上一份。”
赵九把头点得很欢愉:“如此妙极,妙极。”
李管事得命,便退下了。
赵九扯了小喜,两人一齐在小茶几边坐下。
拉着小喜的手,赵九先把她占了元宵便宜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和小喜说了。
小喜听完赵九这略略有些不要脸的故事,皱了皱眉头:“你说,你第二天早上是在那姓元的床上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