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想上风,那就让她占上风。
父亲说得好,女人吗,就是用来宠的。
满意地笑,她垂下来脸来,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一样地吻了吻,手掌就移下去,捏住他的衬衣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一路解,一路吻下去。
从下巴到锁骨,到他侧肋的痕迹……
“这是刀伤?”
手指抚着他的伤疤,她轻声问。
皇甫玦抬脸看了看,“小的时候,从树上掉下去,不小心被树枝扎的。”
她顿时皱眉,“做国王……这么难吗?”
“和国王无关。”
他语气平淡,“只是想做更好的自己。”
她轻抚着那个足有手指长短的疤痕,“你有想过,过些平平淡淡的生活吗?”
男人轻轻摇头,“我生来如此。”
生在皇家,身为王子,怎么可能会有平平淡淡的生活,这种问题,他压根就没有想过。
从懂事起,他就知道,他要做国王,所以从懂事起,他就在向着这个方向努力。
没有再说什么,她弯下身来,轻轻地吻上他的痕迹,然后继续向下……
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手伸过来捉住她的手掌,人就暗哑着唤出她的名字。
“阿瑗……”
直起腰身,她伸手拉住t恤,俯下身来,将身体贴近他。
“我现在就给你。”
四目相对,他再也按捺不住,吻住她送过来的唇,他大手一抬,就将她拥紧。
炭火盒里,火焰暗暗黯淡,她发凉的肌肤却一点点地被他点燃。
这个男人像火,可以随时将她烤到发烫,任他将她占有,她就伸出手臂紧紧拥住他的颈。
“阿玦……我好……爱……你……”
她的声音很低,再加上喘息的厉害,他并没有听清,只是急促地喘息到她的唇,用力地吻。
此时此刻,他只想要她和他一起燃烧。
……
……
炭火只剩下余烬,不过没有人去管他。
怕打扰到小棠,皇甫玦直接将她抱进帐篷里,拥着她钻进毯子。
帐篷是透明顶,可以清楚地看到满天星河。
“好久没这样看星星了。”
皇甫玦伸手帮她掩掩毯子,“以后有时间,我们再来露营,从这里向东南,还有一处山谷,那里有很多曼珠沙华,夏末的时候,开得就像火一样……”
甘瑗原本靠在他的胸口,手指轻轻地在他肌肤上无意义地轻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