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孟打算换双鞋。
“不用换鞋,您直接跟我来就行,不出酒店。单人采访。一会儿再叫周老师。”
“整的这么神秘。您带路,您带路。”
“我倒要看看怎么回事儿还单叫你去。”
九良换上鞋跟在孟孟和卜仲尧的身后。
孟孟被工作人员带到房间门口,看到九郎也在门外,看上去也是打算出门临时被叫来的。不用问,里边儿肯定是辫儿哥。
“您在这儿等着,前一位出来您再进。麻烦杨老师和周老师等一会儿。”
孟孟直接反客为主,“好的好的。您忙您的。我们就当是自己家,您不用客气。”
弄得卜仲尧哭笑不得。
见辫儿哥出来愁眉苦脸的孟孟先打探消息,“什么情况?脸都皱一起去了。”
“诶呀,你进去吧,进去就知道了。”
辫儿哥推着后背要给她送进去,孟孟敲了三声门。工作人员帮忙开门,孟孟走进房间,做好被突然袭击的准备。
看到沙上坐着师父,孟孟恨不得出去就当自己没进来过。孟孟动了动脚趾,“不知道是您采访,我穿着拖鞋就出来了。”
师父看上去特别和蔼可亲,“诶呀,不妨事不妨事。来,坐。”
孟孟腰背挺直,手放在腿上有些拘谨,摩挲着扇子,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一次师父点拨自己的机会。
“放松,别紧张。你是金牛座是吧?”
孟孟点点头,不知道师父要聊什么,怎么还研究上星座了,“嗯。”
看着师父的眼睛,等着师父的下文。
“咱也甭说金牛金驴咱也甭管是什么吧,你们都属于心窄的那一批。爱胡琢磨。”
一句话说到孟孟心坎里,放松下来只当做和师父平时聊天。
“俩人一场买卖不容易。你们两口子到今天更不容易。没事别总瞎合计。”
孟孟想到最近网上的一些言论,没想到师父也关注了,“嗯。我们肯定不会因为外人影响我们夫妻感情。”
“夫妻和睦比什么都重要。家里最近怎么样?郭汾阳还惦记着和弟弟妹妹玩儿呢。”
“家里的事儿基本上不用我俩操心,爸妈忙前忙后的。”
一提到孩子孟孟打开了话匣子,“安锦安宥对曲艺很感兴趣,平时想多带他们去后台。小丫头可灵,前几天我听她哼《劝善歌》,妈说就给她看了一遍,就会唱了。九良前几天教安宥快板,小孩儿手小不好拿,也有模有样的。”
“以后想让俩孩子走这条路么?”
“看俩孩子意愿吧,多学点手艺也是好的。”
“干咱这行可不容易。像你们俩,熬了多少年才熬到今天。现在见着你之后有人喊这个么?盘他。”
“喊孟云堂的少,剩下马路上碰见的路人粉都是盘他。”
“你看,现在让人看出来就差这么一块。他不知道名字,他知道盘他。”
孟孟点点头,把师父说的话记在心里。
“说相声拼到最后拼的就是文化,你有文化之后,你可以左右这个作品。将来有什么打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