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着急,主要他出去我紧张。我紧张他,然后他出去他紧张我。”
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还是不想让她着急,“我还行,我出去,就耍呗。”
“主要是我也还行,我出去在台上我自己也不觉得紧张。就是互相紧张。”
不紧张,就是有种小孩儿被抛弃了的感觉。有点孤单,一点不紧张。
九良也不戳破,任由她嘴硬。
“我在台上,有好多地方特别特别需要捧哏给我递一句。那会儿我就想,如果他要在,直接我就过去了。”
九良把手放到孟孟腿上,扭过头问她,“离不开我吧。”
孟孟双手压着他的手,“离不开,离不开。以后都离不开了。”
录制结束,大家一起去吃饭,郭老师特意等着小两口。
“师父。”
两人松开手,乖巧喊了一声郭老师。
郭老师示意小两口一起走,“单口时候紧张么?”
孟孟点点头,“紧张。”
“你可以尝试尝试单口。”
孟孟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不行。再来两次我能死台上。”
“其实不错,除了底有点拖以外其他问题不大。不用太在乎观众投票,意义不大。”
孟孟只当是师父宽慰自己,“嗯。这也算是新尝试了。以后再也不想尝试了。”
九良却听出了点别的意思来。
见她没听懂,郭老师换了话题,“家里最近怎么样啊?”
“挺好的。爸妈带孩子,我俩放心。现在我们回去把俩孩子往后台带呢。让他们从小熏一熏。”
想到上次孟孟请假,不是家里的问题那应该就是队里出事了,“那七队呢?能顾得过来吗?”
“可以,他们都挺让我省心的。”
看九良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刘鹤端呢?”
孟孟低头一笑,“谁刚来都得有点脾气。”
“压得住吗?”
“压不住就找人压呗。还能反了天不成。等他大闹天宫的时候我来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