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抬一枕头!”
“也不光抬着吧,下边有一小轱辘车,有一小板儿。一手拿一板砖,拍着往前走。”
孟孟学着动作,“一场无情的大火烧毁了我的家园呐。”
九良揉着额头,泛起苦涩的微笑,哄着自己,“哦,不气不气,气坏了掉眉毛~”
孟孟又推了九良肩膀一下,“去你的吧。怎么了?”
“有腿。”
“啊,有腿,有假腿。”
“还是没真腿啊。”
“有真腿,有一条真腿一条假腿。”
“非得有个假腿?”
孟孟哄着九良,“两条真腿~两条真腿两条假腿。”
“你妈四条腿!”
“那你说几条真的几条假的。”
“两条真的,四条假的。”
九良说完,紧闭了下眼睛。
“他妈六条腿。”
孟孟拿着俩扇子放到肋骨,“这儿还长俩呢。”
“没听说过,两条腿,不用人搀着。”
“就两条腿,为什么搀着呢,过去讲究缠足,裹小脚,裹的小脚三寸金莲。他母亲那小脚,两寸八。”
“诶。”
“零一尺九。这大脚,腿又没有劲,四个丫鬟给他妈一边俩抬这脚。他妈在这指挥,一二走。一二走。收,收收,再收收,劈了。”
孟孟穿着高跟鞋,学得步子稍微小一点,看得九良直担心她崴脚手担在桌子上,随时准备搀扶。
孟孟站回原位九良悬着的心才放下。“你妈劈腿了。”
“咱穿旗袍就别劈叉了,一会儿你劈腿了,我怎么办呐?”
“那小脚丫。正常的,丫鬟给你母亲搀到你父亲跟前儿。看你父亲闷闷不乐。说了几句。”
“嗯。”
九良按部就班听着孟孟继续往下讲,塞塞话,护着孟孟别摔倒,别崴了脚。
……
“他母亲往这一站,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