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还是戴着吧。”
需不需要规矩就是孟青竹一句话的事。
“司机也蒙着眼睛开么?”
被蒙着眼睛,周怀有点缺乏安全感,找一些话题。
“你不怕他开沟里去。”
周怀吭叽两声,声音黏黏糊糊的“所以你就信他不信我呗~”
“你我之间只是合作,没有什么信任不信任的。各取所需罢了。”
“那你还教我这么多技巧?”
孟青竹一把捏住他的脸颊,“你话太多了。”
想到还有第三个人在,周怀有些后怕,心虚的闭了嘴。
一时车里气氛十分尴尬,直到孟青竹再次出声,“你说,现在到什么位置了?”
点了点周怀的腿。
周怀想伸手够布带,被孟青竹一下打在了手上,耳朵动一动仔细听外面的声音,却不知道是什么出来的。“我不知道……”
“是你自己要说话增加难度的。我以为声音已经有提示了。没想到还是没猜出来。是长官院,刚才是巡逻队的脚步声,自己在脑子里回忆一下从南市场到这里的路线。”
理解了她的用意,周怀在脑海中复盘,并推演自己现在位置。
“要是不习惯摘了也行。”
孟孟扬手想要替他摘了布带。被周怀按住,“不必了。”
孟青竹勾唇一笑,只到固定地点给他报地名。
到了目的地,“闭眼。”
孟青竹将他的布带摘下,周怀适应几下,“青云赌场。”
冰城唯一一家大型合法赌场。
“对,青云赌场是我自己的产业。”
“奉天商会不是重心刚刚向冰城转移么?”
孟青竹拉着周怀十分骄傲,“哼,国内哪没我的产业?”
周怀像只进了新领地的猫,对周围一切都有些好奇。
不像刻板印象中的乌烟瘴气,青云赌场焚香的味道掩盖了烟味。筹码的碰撞声与骰盅的摇晃声交织。男人的押注声与女人的调笑声交错。
“想玩一会儿我陪你玩。”
拉着周怀的袖子,和侍者打了个招呼,带他去了地下二层。
斟酌一下周怀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赌场建到地下啊?”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可曾听过烂柯人?”
“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是刘禹锡的诗。”
“有了时间便会生出紧迫感,想要离开。地下少了日升日落,留下的只剩欢愉。”
与地下一层的纸醉金迷不同,地下二层多了几分肃杀,还有一股血腥气。
高淋浩将二人引到关押二人的牢房,“大小姐,周先生,小心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