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许追还要再问什么,被宋衍琮大手捂住了嘴:“你想问我爹娘假死的事情我已经都说了,剩下的事不用你操心。万事有我在,你只管藏在我身后便是。”
有太多的问题想问,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解答。但是他说的对,一切有他。
许追眨眨眼,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
什么时候起,那个好奇心爆棚的许追甘愿因为他的一句话打消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念头了?
我的天,改变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宋衍琮拿下手,埋头在她颈窝打了个哈欠:“睡吧!等香香回来还有的你累呢?”
“额,娘会让我干嘛?”
“打马吊。”
许追:“”
☆、为你骄傲
为你骄傲
“不愧是我宋家的男儿!永远是爱美人胜过爱江山。”
日落西山,淡淡的金黄给这烟波江南平添了一份娴静安逸。宋衍琮和许追醒来不久,那三口也从外面回来了。不出宋衍琮所料的,柳暗香提议四个人打马吊。
许追从来没玩过这东西,输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宋衍琮一边摇头一边感慨,果然是人无完人。自家娘子别的地方都完美,唯有打马吊手气略微的衰了一点,嗯,倒也不丢人。
几人打了三个时辰,快到子时了柳暗香才尽兴,笑得无比得意的捧着赢得一堆银票小跑着去睡了。许追刚刚折腾了两天从京城到这里,现在又被折磨打了三个时辰的马吊,腰酸背痛,回了房之后一头栽在床上睡了过去。
宋衍琮失笑,许追就是这样,明明自己不喜欢玩这个,还要硬撑着陪着香香玩。不过是脸皮薄,不想拂了香香的面子。
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阿追。”
轻轻带上门,只见楼裕也是这般从房里出来,宋衍琮跟着他一道去了书房。
今夜月光极好,穿过糊着纸的窗户进来,柔柔地洒了一地。书房内并未点灯,借着那月光能看清坐在窗下的两个人,能听见交谈声还有偶尔棋子落子的声音。
父子俩都是夜间能视物的,倒也不用麻烦再去掌灯。
楼裕微一沉吟,落下一子:“绮罗怎么样了?”
“好着呢!年下就把她和莫笑染的婚事办了,了了他们的心愿,我也能安心点。”
宋衍琮拿着一颗白子“啪”
地落下:“那个诸葛恪倒是个人才,居然能把李城这只老狐狸忽悠进去,你是从哪找来的人?”
“他多年前来启云阁,我帮了他点小忙。”
楼裕点到为止,摸摸下巴道:“虽说莫笑染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当年也甘愿放弃绮罗来帮我们。但绮罗的事情一天不解决,于莫笑染终究还是桩遗憾。现下让他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相信莫笑染也能安心下来为我们所用了。”
宋衍琮心中一紧,把拿起的棋子放了回去:“我没想那么许多,我只是觉得这方法能让绮罗放下心结嫁给莫笑染。以后的日子还长,莫笑染又是个重情的,总有一天两人能琴瑟和谐,这也是我做为一个哥哥能为她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