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自小就希望她秉承家训,好好学医,学医的女子到头来竟然连自己的癸水都照顾不好,还有什么指望?
丁荃耷拉着脑袋,也不解释,沉默的对手指。
接下来,基本上都是秦泽在和朱有方讨论,然而朱有方就算是神医,也没办法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诊断,月事一月均几日,迟会迟几日,早会早几日,丁荃说不出来,秦泽只能跟着一起被数落。
接下来,丁荃直接被赶到一边,秦泽在她的位置坐下,平日里写文章批公文的人,将朱有方的医嘱一字不漏的记下来。丁荃一开始还委屈,委屈着委屈着,就变得不好意思了。身为女子,这的确是她应该细心记着的……
从医馆出来,秦泽还在琢磨着朱有方的嘱咐,对正安道:“按照朱大夫开的方子,每日给夫人送汤水。”
回府之后,正安麻溜的去吩咐厨房,丁荃一步一步跟着秦泽回房,心事重重。
秦泽看了她一眼,心想自己刚才好像有些严格了,是以放软语气:“委屈了?”
丁荃抬起头来,眼神闪烁有光:“阿泽……”
这……是真的委屈了吧。秦泽神色一松,心道是不是要安慰一下。
“不能洞房,你真的这么受伤吗。”
丁荃的心情,经历了委屈,羞愧,感动和无奈之后,终于上升到对秦泽的质疑。
难道阿泽其实是因为饥渴难耐,又得而不尝,所以才对她的月事这么愤恨?
秦泽所有的柔情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等你月事完了,你不就知道了。”
周氏哄妻法
和丁荃分开之后,丁素跟着周世昭往城外走。
眼看着越走越远离市集,丁素好奇道:“你带我去哪?”
周世昭兴冲冲的:“别着急啊,跟着我走就对了!”
丁素无奈,只能任由他拉着走。
原本只是跟着他走,到了最后,他干脆笑嘻嘻的绕到她身后面,要蒙着她的双眼往前,丁素的耐心快没了:“周世昭,你有完没完!到哪里也不说,现在还让不让人好好走路了!地上都是石子!”
周世昭赖皮的贴着她的后背,全然不在乎道:“娘子,石子路硌脚你就踩在我的脚上,我带着你走!”
“你是染上什么恶疾了吗!”
“嘿嘿嘿……”
“你……”
丁素对他这个赖泼皮的样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两人一步一步的脚步,停在一个用竹子绕起来的小院子前。
“娘子!你看!”
周世昭把手撤开,探身去观察丁素的表情。
丁素看着眼前的小院子,沉默着没说话。
院子占地还挺大,外面是用着一圈竹子给围起来,依着竹排的位置,还有竹树。乍看之下不过是个普通的院子,可是细细去看,才能瞧见这院子的独一无二。
自门扉而入,是一条能容纳两人的鹅卵石路,一直通往正厅。
正厅往后有一个小门,通往后面的一小片已经被垦好的田地,而正厅连接的一边是卧房,一边是灶房,灶房特别之处在于不仅仅只有烧火做饭的装备,还有一只诺大的铜壶,周世昭像是展示宝贝似的给丁素展示这波操作——只要在这个火口烧火,就能将诺大的储水铜壶里面的水烧热,混着冷水竹筏送的冷水,将灶房的澡桶注满水,用以沐浴,澡桶下面的小塞子拔开,水就能自己流出去。